Sunday, October 08, 2006

白蝶草

从初夏到现在,白蝶草一直开着。从下往上,枝条伸展到哪里,它就开到哪里。仔细看它的形状,是一朵朵的白色蝴蝶,包括触角,都是惟妙惟肖。
千丝万缕地垂着。一起风,就漫天飞舞。一场雨,蝴蝶落地,不作花泥,只是干了,脆脆的,像一只只纸做的剪影画。
自然就是这样。尽善尽美。
另有一种“Blue butterfly”的花,是蓝色蝴蝶。是热带的植物,不经冷。去年冬天之前,落了霜才想着拿到檐下,结果已经冻死了。

我是不爱把植物放在家里的人。感觉蛇虫百脚会进来。只有一株扶桑花,如果每年买新的,就长不到很大棵,所以就会在检查完有没有虫以后,搬到家里,放在二楼向阳的落地窗边。

朋友说,我是个理想主义者。所以只可以到自然和神话里面去找完美。
想要否定,说:大凡世间的人和事,我都可以忍耐。
又一想,我只是忍耐,不是真正地从心里去淡然接受。一个人,感觉自己是在忍耐的时候,那么这一定是不长久的。
佛教的逆来顺受,应该也是“欢喜”多过“忍耐”。
在感情上面,虽然自己口上说:我的爱只是我私人的事。
但是还是会去要求对方,你怎么可以这样无动于衷!-----很多人都是如此,不知不觉就会去要求对方的回报。什么时候开始,我变得恶形恶状了。

晚间与一个伤心人-----失了心的朋友在Msn上聊天。
我给他看我的一封信,是责怪对方的。我说,我也知道最好的办法,是连信也不要写,就当他负了你,你却不在乎。何必弄得这么卑微,好象是在乞讨。但是已经写了,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。

他说:真的感情,都会是没有方寸的。不必把自己看得不堪。
我说:你是不可以笑我的。你也是。
他说:了无生趣。
我说:真不知活着干嘛。
······
不知道我们是聪明的,才会有这些个疑惑。又或者是笨了,才会去纠缠这些个搞不清的道理。
又或许只是因为心思过分细腻,三分的伤,我们会把它扩大到十二分。我们假想了这些悲欢离合,想象自己为某个人柔肠寸断,又很自我地陶醉于自己悲哀的表情。
我们都没有答案。

漫漫的夜,我们不知道,是幸福拒绝了我们,还是我们在抗拒可能的幸福。

14 comments:

杨小过 said...

过去的事情与自己无关.

Anonymous said...

深有感触,不知昨夜失心人有多少,能聊出来的也算幸福。
常常很多疑问,化作很多无奈,
不愿优柔寡断,却常常束缚于错误的果断...


说明,15:43PM的匿名不是昨夜1:33AM的匿名

aki said...

杨小过呵,我们的现在,就是无数个过去积累出来的。

aki said...

15:43的匿名,不知道判断是对还是错。但是确确实实,是实在没有去证实的勇气了。我很大了,不能再这么丢脸。
好在有个朋友是很懂很懂。太小的小孩,是不能理解到这个程度的。

jiajia said...

又或许只是因为心思过分细腻,三分的伤,我们会把它扩大到十二分。我们假想了这些悲欢离合,想象自己为某个人柔肠寸断,又很自我地陶醉于自己悲哀的表情。

我也曾经这样想。只是现在,回看过去,再也找不到那样的感觉了。

aki said...

只是当时已惘然。还是古人说得好。

杨小过 said...

所以只要过好现在就行了,管它过去干嘛?

aki said...

问题是现在过得也不怎么好。(@-@)

Anonymous said...

以前,世界上只有男人,但男人不久男人就对上帝说,这世界太寂寞了,于是,上帝用男人的一根肋骨做出了女人,这就是亚当和夏娃的故事。

又传说,人生下来就只是一半的,所以,在这个世界上不段的寻找着自己的另一半,纵使千山万水,天各一方,那一屡红线也总是牵着的~~

爱也好,怨也罢,这世间的男男女女,谁又逃的过呢!!

aki said...

读过钱钟书的一篇《男人·女人》,非常好地写出了人性的不完善。

红线的说法,相爱的时候,我们觉得就是这一个了。不爱了,我们又很自作主张地解释为:当初认错人了。原来他不是。

都是我们自己一张嘴,随便的解释而已。

红线本身,我持悲观态度。没有。

Anonymous said...

缘分嘛,错综复杂,谁又会知道在不经意间认识了自己的真爱呢,一张嘴也好,两张嘴也罢,人是会变的,也许我傻,你也可以笑我不成熟,但那屡红线,我相信,一定是有的~~

aki said...

怎么会笑话呢?我有时会想,自己没有看到,不一定不存在。
比如这几种东西:

红线。
永久的爱情。
完美。
不计回报的付出。
凡人有佛般宽广的慈悲。
完全地不惑。
知足。
不花心的男人。----除非无能。

Anonymous said...

人说
男人似酒,是刚烈的,有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的抱负,有上天揽月、下海捉鳖的勇气,王室御封的杜康、精壮醇浓的高粱,都是醉人的。。
女人象茶,是细腻的,有小家碧玉的八面玲珑、有大家闺秀的尚雅方端,都要细细的品,历经岁月的普耳、壶盏切磋后的龙井,都是沁人的。。
酒--喝吧,茶--品吧,谁不是千年古樽?
霸王也好,楚苏也好,清者自清是也~~

aki said...

年少时以为来日方长,现在大了,什么都来不及了。对人也没有耐心了。想想要重新去认识、熟知、适应一个人,已经头大。不如自己过啦。

酒越陈越香,茶是新茶哎。除非普洱。我就做个霉味十足的普洱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