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April 05, 2010

沙丘上吹著自由的風ーーー蟷螂編之二


照片是我們參與做的“連風箏”,在春冷有風的日子里,飛得高高的,還有哨聲。天很清很藍,風里有青草和流水的氣息。我們家旁邊不遠,就是長良川。

《砂丘には自由な風が吹く》

僕は、ウサギの背中に乗って、実験室から逃げてきた。ここは砂漠だ。でも僕は、考えていた。この砂漠では、食べ物は自分で採ってこなくてはならないし、温度や体調は自分で管理しなくてはならない。それに比べて実験室はどうだ?食べ物は毎日もらえるし、筒を吸えば、水が出てくる。室内温度はちょうどいいし、生活に関しては文句なしだ。だけども一つ、気になることがある。
僕たちのゲージから、毎週一匹、背中をつかまれて、僕たちの仲間がどこかへ連れていかれる。まさか、あのちょっと不細工な姉さんが食べているわけではなかろう。僕たちを食べたら、もっと美しくなるはずだ。
 
でも、砂漠では、そんなお姉さんもいないし、自由だ。僕が戻って、あのお姉さんが適当に選んだ僕の背中を抓む。あら、今日のお姉さんは美しいな。僕は幸か不幸なのか。僕の背中がひやり。
この後、僕はどうなるだろう。その時僕は後悔しただろうか。砂漠にいれば良かったと。それとも、捕まえられたのは運命だと諦めたのだろうか。
 
だけど僕は今、砂漠の真ん中で、裕福を取るか、自由を取るか、迷ってる。
 
ーーーーーーー中国語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

《沙丘上吹起自由的風》


我騎在兔子的背上,從實驗室逃出來。這里是沙漠。

但是我在思考。在這個沙漠里,食物必須自己去找,溫度和健康都要自己管理。相比而言,實驗室怎么樣呢?每天都能坐享食物,只要吸一下吸管,就可以喝到水。室內溫度也是剛剛好,在生活上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抱怨。但是只有一件事令我在意。
從我們的籠子里,每個星期都有一只螳螂朋友被抓住背部,被帶到其它地方去。我想應該不是被那個實驗室的難看的姑娘吃掉了。如果她吃了我們,應該會變得更加漂亮。

但是,在沙漠里,沒有那樣的姑娘,我是自由的。如果我回去,如果那姑娘隨便選到我,抓住我的背部,而我在想:今天的姑娘挺美。我是幸運的還是不幸的。我的背脊發涼。如果是這樣,我會變得怎樣?我會后悔嗎?我會不會想情愿是在沙漠里?還是任命被抓走?

但是我現在站在沙漠的正中央,正在思考,我要豐裕的生活,還是自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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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M寫的螳螂之二。打出來是想看看小孩子到底在想什么。
而女人直到30歲,心智總是走在男人的前面。11歲的女孩子,已經嘁嘁喳喳在私下告白說喜歡某某君,雙方升學的可能性,是否可能上同一家中學、高中?他家媽媽是否和善,將來婆媳關系是否處得好?
當然,很多都在12歲、13歲,慢慢就變得不再喜歡,或者轉換了空想的對象。
而女同學們的人際關系,因為不成熟,就顯得殘忍而激烈。一個班半數是女生,就有十幾個人,往往分作幾個小集團,每個小集團2-3人,經常地發生分裂或者融合。其原因,是喜歡、妒忌、羨慕、不屑、鄙視等等的豐富而深度的感情。

而11歲的男生,他們此時在干什么?
不知其它國家的孩子們用什么方式來表達,但據說男孩子在這個年齡有一個很劇烈的、性好奇的階段。
在日本的小學低年級,男孩互相用手指戳對方的臀部,口中大叫“灌腸啦”----實在是粗俗不忍睹。有時候還對家里任何一個人、不分性別地灌。據稱,這個年齡的男孩,那個地方(前列腺的位置?家里沒有男丁,實在沒有概念)被頂一下,是很快感的。

到了高年級,這些男孩開始另一種“玉揉”的惡作劇。就是伸手到對方的褲子底部,估計是睪丸的位置?捏一把,然后大為開心,并期待對方回捏一把。據說也是快感的一種。
還有不懂事的,教理科的老師是男老師,連老師的“玉”都要揉一把。然后可以預料的,就是被訓斥一番。
4月小M升了6年級。男生的惡作劇還在繼續,比如靠近對方,冷不丁地把對方的褲子卸下,另他的局部昭然天下,那么周圍都會好開心。
有些男生已經開始偷看父親的成人雜志,并一知半解地向同學夸耀。

男性是不是一輩子都由著生殖器指揮腦細胞?真覺得是。



爬竹竿

小M小時候身輕如燕,善于爬竹竿。
上次去公園,發現忽然從何時起,已經爬不上去了。

世間的事,悲傷的不是不復來。而是在最后一次的時候,都以為還有下次,這種不覺知才是。


我們去看仿造南非的民族建筑。婦女們用顏料和牛糞在外墻畫出美麗的幾何圖案。畫得好,也是好太太的一個評分標準。
那邊的男女都很黑,油亮的那種黑,幾乎看不到五官,只有一個影子站在那里。

喜歡閱讀講解資料。南非有些民族,有錢、有地位的人還是可以娶幾個太太的,雖然這個習俗有點蔑視女性,但是換個角度講,如果喪夫,女人就可以很順利地再嫁,以保證女人和孩子的生存。故也有它的合理性。
這樣想倒也覺得不錯。比如名正言順可以娶幾個,那么世上就會少很多婚外戀的悲劇。或許離婚都少了,不喜歡就擱著、養著,不去她房里就是了。

正房太太的房子一般比較大,其他太太的房子就謙虛些。
還有一種沙漠里的房子,也是在一個丈夫的地洞(熱,所以潛入地下過日子)周圍,有好幾個太太的地洞,正房太太的是葫蘆形,很寬敞,其它太太就只是小小的圓形,形成一個群落,估計互相聲音都聽得到。

很多人是不是也像我,在看這種我們認為是荒蠻地的建筑時,就會想象如果自己投胎在那個遙遠的國度。
我總是想象,哪怕自己在那里,都可以造得最好看的房子,給酋長娶了去,甚至還會發明一點好器皿,因而貴為族里的智囊袋,在幾個老婆里面,我是最得寵的,丈夫每天臨幸與我,而我不高興的時候還要作勢把他推到床下去。其它人雖然妒忌,但是拿我沒有辦法。
在不同的世界里,是不是我們還是那樣布爾喬亞?
其實很有可能,我們投胎為一個愚笨粗蠢的女人,一輩子辛苦得要死,被太陽曬到墨墨黑,每天吃玉米粉做的、很硬的餅。我們必須為了這張玉米餅,伺奉一個同樣粗蠢的男人,他從來沒有半句情話。唉。但愿他的身體是壯實的。

8 comments:

杨小过 said...

Oh,my GOD。
原谅我吧,翻个墙不容易。


男性是不是一輩子都由著生殖器指揮腦細胞?真覺得是。
不是的,有时候也偶尔用屁股指挥大脑。

Water Moon said...

實在太喜歡小M的故事,很有啟發性。
不能想像被男性荷爾蒙控制,軟弱如我一家失儀。我弟弟們小時候,我小時候的男同學,都常常玩這個「玉揉」的。小學的男生討厭極,每一秘都在說髒笑話,後來讀女校真間太舒服了。

aki said...

杨小过,我想国内的墙总有撤掉的一天。太不合理,做技术工作的人怎么办?
还是男性现身说法比较有说服力。嗯,臀部也是有快感的,你有篇臀部的写得很好看。

watermoon原来万国共通。。。哪里的男孩都是这样捏来捏去长大。我每次去学校参观,都怕看他们这种举动,不知应该无视好,还是皱一下眉头。

宇宙人 said...

我來現說法吧, 小學那時,同學之間那些對下身的挑釁遊戲有是有,但真的沒聽過想被回擊時會有新感。無聊的事我本人沒多大興趣。

aki said...

宇宙人畢竟和地球人有不同哦。我有少數男性朋友,他們回憶說是“自己是躲來躲去,怕給摸到的那一類”。
小M去年鄰座的男生也不參加這類游戲,看來也有例外。

杨小过 said...

你不会是指那篇被你说成是很压抑的blog吧?

aki said...

對啊,當時看覺得男性的想法非常意料不到。
女人一般是不會因為看到一個臀部,就浮想聯翩的。還不如看到一塊胸肌,或者幾根腿毛。

杨小过 said...

写的太下流了,会教坏小朋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