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February 19, 2007

职场,情场


去隐形眼镜店。
视力不太佳。对人说是太用功,做好学生的缘故。
其实高中的升学考试前夕,整天在搞笑、讲个不停。周围的所有同学几乎都是落榜,很多年后,遇到当年的同学,还有人抱怨我害了他们终身。

有一段时间,学老电影《W的悲剧》里的药师丸博子。
她在电影中演一个老男人的情人。有一天,老男人在奋发的中途,忽然心脏发作,死在她身上。日文有个叫法“腹上死”。对死人来说,或许是天堂。对身边人来说,实在不怎么光采。而药师丸博子的圆脸,圆圆的眼睛,笑起来眯眯的,甜美迷人,看人的眼神很恍惚。其实是超级近视,什么都没有看见。

后来索性看不见就不看了。睁大了眼睛说瞎话。还可以借机装作天真。
很不喜欢戴眼镜。看过一份民意调查,说男人最不喜欢亲吻的女人------是戴眼镜的女人。而日本,很多COSPLAY的色情游戏里,都把对方假想成女老师、女上司、女同事。风俗行业的女孩子,穿着白衬衫、黑西装,弄一付黑边眼镜在鼻子上,手里拿一支钢笔或者教鞭,趾高气扬,让男人做着侵犯她们的梦。
男人真是幼稚的。很轻易就入戏。因为现实里面,有些头脑的女人,并不是那么容易征服的,所以只好寄托在想象里面。
日本的很多色情玩法,被外国人视为变态。不过也就是内心深处的愿望,拿出来见见天日而已,并不离奇。

隐形眼镜也用。刚开始用的时候,接受眼科医生的检查。
医生拿一个东西戳眼球,看眼泪的流量。前面的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出来,我也进去,却没有一滴。医生说,你是一个没有眼泪的人。-------意思好象说我无情。情太多的人,往往变作无情。这是相对论。
医生推荐我用某种软的隐形眼镜。于是买下,还有一个赠送:在一年之内,如果破损,可以赔我新的。如果丢失,可以赔我一半。
于是在将近一年的时候,拿把剪刀来,把隐形眼镜剪得支离破碎,跑去拿给店员看。路上忐忑不安,因为实在是蓄意的。
到了那里,却已经不紧张。很无辜地对店员说:对不起,今天早上指甲划得这个样子。店员大概看多了这种坏人,也不揭穿,而且薄片片,成本有限,送就送吧。于是白换了一付新的。
第二年就不敢了。好生伺候这两片东西,却在花粉过敏下,很久不能用,直到几个月后,打开盖子看看,隐形眼镜干得成了两片鱼鳞。

近年流行用了就扔掉的那种,就去买。
店员要帮我戴进去。我是不能容忍他人的手指,直插眼球的。她进一寸,我退两寸。想起报纸上登过的“胆小鬼戴隐形眼镜”的报道。退到后来,当事人人仰马翻,而且不巧摔碎了脑壳,一命呜呼。
于是央求店员让我自己来。总算搞停当。
回去上班,裕子说,今天你的化妆好象有些不同?
我说:不是啦。隐形眼镜会令瞳孔放大。而一个人,在热恋的时候,凝视对方的时候,也是这个原理。所以你现在看到的,是我一往情深的眼睛。

裕子哼了一声。说,知道我之前的职业么?
-----不知道,这个女子来历不明。能干是一百分的,但对于职业容易厌倦,甚至还有厨师执照。现在的这个工作,一天要发生无数意外,每天都有新气象,休息天没有紧急电话,反而让人感觉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。这样跌宕的职业,才留住她做了5年之久。
裕子冷笑一声说:我做过给人戴隐形眼镜的活哩。要不要给你试试?
当下我惊得从椅子上翻下来,心里只有畏惧和敬佩。

近日我们在为人事而烦恼。巴掌大的事务所,伞下企业几十家,已经够烦,却又有身边的桃色事件,无非就是小女人告状,老男人给洗脑等等。其中只有我与她是清白的,所以常常说些体己话。诸如:
“哪一天你和谁搞上的话,拜托不要说我坏话。”
“才不会。闭着眼睛都不能接受某某。”
“为什么世间的小女人,睡了老板,马上翻脸变作恶女呢?”
“不知道。也许是因为对工作本身知识太少,只好靠其他本事。不如你也去把那边的法人代表搞定如何?”(此处挤一挤眼)
“可怜的老男人,听到坏话,就以为手下人都要谋反,只有一个身边的女人才是折服于自己,为自己担忧。真是大风大浪闯过来,却在阴沟里翻了船。哈哈哈。”

我是要走了,只有裕子让我挂念。因为我们是自食其力的人,万一离职,连失业保险都来不及骗到手,就必须马上重新就业。世界上最辛苦的,也许就是我们这类人。自以为清白,又看多了人,所以不肯妥协。好歹嫁个人吧,花心的嫌他有前科,老实的嫌他不解风情。自己凑上去,太没面子。冷冰冰地拒绝,又好象不是女人。
然而我总相信,裕子是走到哪里都行的,因为她居然可以微笑着,一只手摁住客人的头,一只手去戳他的眼球,并口口声声说“隐形眼镜么,就是这样的,习惯就好。”这种胆子,恐怕很少呢。
照片是早春的院子。敝人的狗TORA。

10 comments:

jiajia said...

嘻嘻,隐形眼镜,等它干了,一撕,就破了,还比较真实:P
要换工作了么?新年新地方,希望你喜欢:)

aki said...

新年可能会打算很大的变动。这个年纪了,再不换工作就来不及了。截止。。。。唉。

Anonymous said...

戴眼镜的女人是不好看的,无论她长的多美,我找女生的一个标准是,她不能戴眼镜。

花田

baqiaodan said...

偶刚换工作一个月。。

从天堂到了地狱的感觉~~~

咳。。。

aki said...

花田呀,怎么这么绝?有些明星戴着眼镜还是蛮好看的嘛---。比如,嗯,还真想不出。哈哈。

aki said...

巴乔丹什么时候换工作了?具体说来听听也无妨?
今天小的去面试。回家的电车里,有电话来说印象还好的。。。我也是大变化呀,你看,跑回中国去,做厂长。唉。怎么看都太古板了吧?

jiajia said...

你要回国了??还真是够大的变化呀...

aki said...

可能。在和小气鬼老板谈条件呢。面试通过。一般来说,我是40岁以上男性通吃的。-----是指面试不败哦。

Anonymous said...

AKI其实可以通吃25岁以上的男生及男人,AKI有让人不可换挡有魔力。

花田

aki said...

花田呀,哪有这么神通。一般来说,同龄人或者小于我的男性,见到我有些怕怕的,不怎么敢亲近。因为我好老,精神年龄更老,哈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