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November 12, 2006

女人祸水

讲故事。在极度疲劳的时候,讲讲故事,专心于绘声绘色,是种独特的休息。 最近看佛经比较多。说说释迦世尊和女人。 释迦讨厌女人。平时超度这个人那个人,碰到女人,却不许她们出家。 从他的出身看起。 释迦出身高贵,是个显赫的王子。在华美的宫殿里,他有雅苏达拉等三个美丽的嫔妃。酒池肉林,应有尽有。 29岁的时候,他突然出家。苦行多年后,在35岁的时候,坐在菩提树下的某一刻,忽然开窍得道,------称作“悟”。 后来他在回想宫廷时代的生活时说:“我在悟之前,爱欲带来的快乐犹少,苦痛犹多,烦恼犹深。在爱欲以外,我不知恶事与善事,于是一路只是追逐着爱欲。” 爱欲,是指肉体的爱。有个贴切的名称叫作“渴爱”,就像口渴的人,喝了还是渴。反过来,父母爱他们的孩子,神或者佛爱他们的子弟,就是更加广义的爱,称作“慈悲”。忘掉自己,有利于他人,才是慈悲之极。 基督教里面也有类似的叫法,肉体的爱,与广义的爱。后者就是基督舍身救人的爱。不计回报,不吝啬,爱每一个世人。 而我们人类的爱,却是爱一分,就要对方还一分,两分则更好。如果没有回报,我们就会烦恼着、痛苦着。我们讨厌所爱的人,把心分给他人。要求他只看自己一个人。我们想独占他的爱情。若一旦他爱了别人,我们就会不安、嫉妒。 释尊看来比我们凡人更加知道肉欲的祸害,仔细看佛经,也可以略窥释迦男尊女卑的思想。很不可思议,佛教起初排除过女人。 释迦的养母玛哈巴加巴提,是皇后。在王去世后,她率从释迦曾经的嫔妃和仕女众人,追随释迦,希望得到出家的准许。但是释迦三次都拒绝了。女人们剃光了头,披着袈裟,赤足向着释迦所在的巴萨利城奔跑,受伤流血,身体布满了尘埃和污垢。 千里迢迢见到释迦,他却还是无动于衷。养母只好求助于释迦的大弟子阿南。阿南觉得她们可怜,就趁老师心情好的时候,拐弯抹角地问:“如果女人遵守如来的教诲,遵守戒律,是否也能悟?” 释迦回答说:“当然,能持即能悟。” 阿南马上提起释迦的养母,请求他的准许。 释迦一时语塞,只好答应,但是还是加了很多条件。想到阿南故意来套自己的话,多少有些不甘,说道:唉,这样一来,佛法的灭亡至少要提早500年。 释迦对阿南还有这样的教导: “阿南呀,女人易怒。妒嫉心重。小气。笨蛋。所以女人不能坐在大庭广众之下,不能工作,无法自立。” 这是两千五百年前的印度,现在的女人们,听到这番话,肺都要气炸的。 另外,释迦还这样揭露过女人: “女人想要的,最终还是男人,但是她的心,却被装饰品、化妆品夺去,女人的寄托是孩子。她们通过支配一个丈夫来支配这一切。” 阿南是个帅小伙,而且秉性温和,于是就有很多女人喜欢阿南。释迦再三告诫阿南不得犯色戒。 释迦有个弟子,名叫史弟拿,中了父母的圈套,与在俗家的妻子媾合,生了孩子。释迦非常生气,训斥道: “僧,绝对要断肉欲。即便把男根放进毒蛇的口,也不得放进女性的性器。即便放进燃烧的火堆,也不得放进女性。” 阿南被女人们纠缠得烦了,去问释迦自己应该怎么办。 释迦说:“阿南呀,不要看。” 阿南:“不自主地看了,又该怎么办?” 释迦:“阿南呀,不要与她说话。” 阿南:“她先跟我说话,那应该怎么办?” 释迦:“那就没办法了,只好自戒。” 总之释迦就是把女人看成难以超度的一类。对于出家的尼僧,再三告诫不要犯淫戒。而对于在俗家的人们,他承认非淫邪的性,提倡子孙繁荣。 释迦讨厌女人。却维护世间的妻子。他教导俗家弟子:“你们不去满足自己的妻子,却和游女、别人家的老婆交合,是破灭的入口。” 他这样要求世间的丈夫们: 1.对妻子要礼貌。 2.不侮辱妻子。 3.不搞婚外情。 4.给妻子权威吧。 5.给妻子装饰身体的东西。 这最后一条,忽然又感觉释迦其实是很可亲的。女人需要权威,也需要装饰品,包括美丽的衣服,珠宝。释迦命令男人们,要为我们添置这些东西呢。

Saturday, November 11, 2006

敷衍了事

从来没有被点过名回答问题。这是第一次。以后我会装着没看见的。 因为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才能回答得真实又好玩。 1. 你认为人挣了钱是用来干什么的?你挣了钱主要用来干什么? 人挣钱是为了吃饭。为了有力气去挣钱,又不得不吃饭。 我挣钱是为了夜里数数笑笑。 2. 假如有足够的钱,你还愿意工作吗? 愿意。有钱之后还去工作,就是消遣。 3. 你对自己身材满意吗?要实话实说。 十分。再过几年我就不知道了。但我想成为各个年龄段中相对美丽的身材。 4. 你这辈子做过的最傻的事儿是什么? 最傻的事?都傻。常常犯的傻,是高估自己,低估对手。 5. 你最害怕的事/物是什么? 怕没钱。怕蛇。 6. 你相信有外星人吗? 当然有。嫦娥不就是。

Thursday, November 09, 2006

环肥燕瘦

起了西风。秋天真的来了,看节气已是立冬。 今年的夏天炎热而漫长。最近忙得不可开交,还常常找不到衣服穿。季节已经变换,冬衣却还在深处。 有4个衣箱,一个柜子,一个吊的壁橱。因为一直认为自己是要永远地住在这里了。所以添置了这么多的家当。 午后的太阳下,暖洋洋地隔着玻璃窗,整理自己的衣服。看到无数的花裙子。有时会刻意买一些改变形象的东西,穿出来却还像自己。 多年以前,总是嫌它衣服不破。不破也要买新的。 现在已经无所谓新旧了,只是注意保持不要肥胖。以至于浪费钱财。工作的衣服,式样大体没有多少花样,穿了几年,还是新鲜的。比较容易过时的,倒是鞋子和饰物。在日本的生活,频繁地脱鞋子,所以搞到后来,几乎全部是拖鞋了。从不穿那种风流女子常穿的、脚脖子上有个细细的项圈的鞋子,去别人家、或者走访公司,撅着屁股摸索鞋子,是非常不礼貌的。有穿脱鞋子的功夫,不如咿咿呀呀地多鞠几个躬,才讨人喜欢。 很少减肥。老来都是面无三两肉的。因为练瑜伽,身上也还好。据说老起来,最看得出年纪的是背影。不管穿着衣服还是裸体。而且自己看不到。就像我们永远看不到自己闭着双眼的模样。 比较留意的是“体脂肪率”的数值。常年维持在23%,今年夏天掉到22%。为伊消得人憔悴。见面与不见面都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。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。 一般来说,女人脂肪率高,30岁以下,应在17%--24%,30岁以上,为20%--27%。30%以上是肥胖。 男人30岁以下是14%--20%,以上为17%--23%,25%以上就算肥胖了。 所以女人是温暖而柔软的。 家里有一个体脂肪计,十分精确。光脚站上去,有极其微量的电流通过,原理是脂肪和一般的肉,电流的阻力不同,所以应该是有一个公式,内藏在体脂肪计内,算得飞快。马上显示体重和百分比,令人无法欺骗自己。 有时会很傻地做一些小学生才做的实验,比如蹲下去会不会轻点,或手里抓个气球,或呼气,或者站得倾斜。然后拿了草稿纸,画一个“力之相互作用图”。重力为9.8?算了一会儿,头大了,也就作罢。 减肥最好的办法,是买一面看上去较瘦的镜子。 太瘦了也不好,不能游泳。实心的,下水即沉。虽然我很少溺水。 据说马拉松选手Q-chan,有名的高桥尚子,体脂肪只有11%。我却不喜欢那种皮包骨头,女人的肌肉让人望而却步。 男人就更瘦了。Nakata选手----足球明星的中田英寿,只有4%!没有油,只有肉。而4%其实是人的极限,低于这个数字,将性命攸关。 不减肥,也不胖。可见自己是很操劳的。也知道原因,保持身材,最关键的,不在于你不吃什么,而是在于你吃什么。 这也不是真理。我的同事香子,成天大口大堆吃着对身体有益的东西。她的问题,不是内容,而是量。 人和人都是不同的,所以每个人应该都有另一个人,生来就是要来遇见她、爱上她的。 环肥燕瘦,各有其妙处。 中文有句话叫情人眼里出西施。日文说“あばたも笑窪”------一个疤,在情人眼里,就像酒窝那么地可爱。 所以呢,与其减肥,或者努力去接近完美,不如找到一个人,他所认为的美女,就是现成的你。这样可以省去很多努力。两全其美。

Tuesday, November 07, 2006

大学祭

附近的大学举办“大学祭”。每年都会在万圣节的时候,学生们奇装异服,发表一些各个专业的成就,并弄点吃的小摊,吸引校友以及周围市民去玩。 进到大学,很怀念的感觉。大学的气氛,总是独特的。有林荫大道,一幢幢教学楼,隔着窗子看看桌子和讲台,自惭已经过得不象一个读书人了。 生物系在卖他们研究的试验田的蔬菜,不用农药,都是虫。虫吃的,就是安全的,买了一把,拎在手上像个大娘。 音乐系在铺天盖地的叫卖声、嬉笑声中,深沉地拉着小提琴合奏。目不斜视。总是崇敬那些有着自己不具备的天分的人,比如唱歌、体育、工科、修路的、算账的。驻足听了一会儿,不懂得好坏,就过去了。 还有声嘶力竭,堆砌着英文歌词的自创歌手,在台上唱歌。他的乐队和台下的歌迷,都是同窗好友。捧场也多少有些取笑的意味。 其他系,没有什么专长,也就弄个简易煤气,从大型冷冻食品店里买来一些食物的材料,在那里鼓捣了吃食来卖。用自己家里借来的小锅子,倒了一点油,炸个鸡块,或者Donuts,做得手忙脚乱,不干不净,简直要上去帮忙。有一个油锅,已经冒烟了,他们还不着急。表示赞助,还是买了一点炸鸡块来吃。做得油腻-----油温控制不好的缘故。看到河边有几只野鸭,没有天敌的缘故,学生平日里善待它们,所以毫无警戒地到脚边来讨饭。 把炸鸡扯碎了喂它们吃,后来一想,犯了大忌“共食”,鸡同鸭讲,本是同类。 学生们做的食物着实奇怪。油炸冰激凌,面饼包奶,印度留学生做的表面干结的咖喱,中国学生做的瘦个儿饺子,东南亚把自己妈妈寄来的邮包摊开来卖,有奇怪的辣油和source。 印度女孩子穿了洋装,却不肯丢下头巾,还要骑个自行车,不伦不类。像个寒冬里的黝黑妈妈。 还有很多旧货出售。典型的学生的东西,偏门的书,厌弃了的闹钟,时髦但质地不佳的衣服,女学生的布娃娃,估计还有男生进贡的不合意的礼物,没有开封就在卖,也不怕给撞见。 万圣节的乔装打扮,更是别出心裁。有个人套了一个马头,灵活得几乎要恢恢地叫。女孩子穿了女子高中生的制服-----原来他们也在留恋更年轻的时代。还有扮作米店伙计的,衣服上画满叉叉的,卡通人物,三教九流,只有脸,因为青春,张张都是美丽的。 最多学生穿着黑衣,想到年轻时,踮着脚尖扮大人的自己,还不知道以后穿黑衣、正装穿到厌呢。 到了傍晚,学生们把卖剩的食物,装在一个大盒子里沿街叫卖,满脸飞扬生动的神情。心里感叹道:也就是过家家,你们以为好玩。真的出了校门,出去讨生活,恐怕一个“钱”字就觉得卑贱了。 大学打工的时候,只是好玩,觉得挣到银子是本事。挣不到是文人的缘故。就业后,什么都是真格儿的,感觉到在生活面前人的卑微。是人,就必得食得烟火。 现在是更不象话了,看到钞票,目光炯炯。人就是这样堕落的。 走出校园,看到停车场学生们的汽车,虽说社会不同,感觉到学生,在各个国家,都是快乐无忧的。过去的岁月,回想起来都是短暂的。那么,现在的很多心劳,过了这一程,是否也会只是一瞬。 本来嘛,弹指一挥间。对于人生,太轻慢不好,太慎重也是不必的。
#晚上与朋友讲起去了大学玩,他说,大学是泡女生的最佳去处。-----他经过多年努力,马上就要去做大学老师了。掉在花丛中。嗯。
各位男士多学习。

Monday, November 06, 2006

花强盗

星期天,大兴土木。也不过就是把一些夏季的花草收拾掉,宿根草换上新土,一年草就要除旧迎新了。 每年挖土,都会发现很多的虫。喜欢观察虫,总感觉造物主的万能,把一条虫都设计得这么完美。无一处无用。 土里大都有这种金龟子的幼虫。刚开始,以为是宠物店卖的大甲虫的幼虫,着实雀跃了一下子,还打算送给哪家的男孩子玩。后来查了图鉴,发现真正的甲虫的幼虫,大如拇指。而这种小指般大的,只不过是金龟子一类罢了。 金龟子,小时候捉住了,系一根线,牵在手上呜呜地飞。好象带了一架小飞机,威风得很。 现在种了很多玫瑰,才知道这种虫,实在是个花强盗。 偷书不为偷,吃花不为贼。这个虫居然有个采花大盗的花名,叫作“花潜”。听着似乎是个文雅之士。其实它大口吃花,只当吃菜,不管花蕊、花瓣、花托,吃得零落不堪。抓到就是死罪。 它的幼虫,更是暗地里使坏。潜在土中,说是爱吃腐叶土,渐渐地,它发现新鲜柔嫩的植物的根,要可口很多。于是大口吃起根来,搞得植物失去根本。 一般一盆花,忽然没有生气,大都是这种坏蛋在做鬼。看它那个圆滚滚的雪白身体,没有眼睛,怕光,一般卷成一个C字,爬起来是肚子朝天,因为潜伏在地下的缘故。 抓了几条虫,放在手上玩了一会,放到远处的草地里去了。也算放生积德,求老天保佑我今生与他得以团聚。

当爱情走到尽头

菊花开了。不喜欢传统的国画中的那种菊花,一株只开一大朵,千丝万缕地,华贵端庄。那种种植法,是把侧蕾全部剪掉,只剩一个最中间的花芽,于是营养全部集中于此,一朵就是这一年的收获。 我总是替种花的人担心,如果天上飞来一只虫,咔嚓咔嚓把这个花苞吃掉,那么这一年,他不是就白忙了。一定要哭死。 自己只种雏菊。雏菊开得多,我的种法,是在生长期,不停地摘取顶芽,使侧芽充实,开花期就会有几乎覆盖了一面、看不到叶子的繁花。 拍照片的时候,没有注意到我的狗,在室内的窗前,照例晒着太阳。我去上班,它总是这样十年如一日地晒着太阳。遇到休息天,它很奇怪地看着我。这个到了时间,就画得一脸花花绿绿的矫饰女人,今天灰黄着脸,蓬头散发,到了中午还穿着睡衣不肯去换。 中午吃早饭。下午吃中饭,夜里觉得少吃了一顿,再饥肠辘辘地去买水果。 有时候很羡慕它的生活。只要专心讨一个人的喜欢,而这个人又很善良,不至于遗弃它的话,的确是很无忧无虑的。 有很多的烦恼,不知怎么说。在Blog上可以诉说的,不过是那些零碎的牢骚而已。真正烦恼而不能定夺的事,也就忽然打定主意,不管光明大道,还是死胡同,一个劲就往前冲了。 发现人其实都是如此。再三向朋友诉说的,其实只是想听到一句阻止的忠告,心里还在深深地犹豫。而真的决定,是无需商量和旁观者的意见的。 女朋友说:我该不该与他分手。-----话语背面是留恋。大可以做个好人,说:他挺好的。千万不要做乌鸦嘴,说:他本来配不上你,分开为好。 搞到后来,他们吵吵闹闹还在一起,又把你当年的坏话一一在枕头边与他说起,弄得你两头不是人。 如果有个女人,她说她很烦,又不肯说为什么,那是真正的烦恼了。陪着她沉默也好,一般是不哭的。哭是激动、软弱,只在还有爱的时候。 所以,男人诸君,当一个女人跟你哭闹的时候,你该庆幸,她还在为你心痛。如果你想挽回,尽可以堆砌一些值得相信的甜言蜜语。 如果她面对你,不掉一滴眼泪,那么,爱情真的已经没有了。你再多说一句,只令她更加地鄙视,还不如留一个完美的背影,丝毫不加纠缠地、风度翩翩地离开。女人又会感觉到悻悻地,犹如砸一个碗,却没个叮当响。 这是Aki总结的真理。不相信的人大可以身体力行。 每个爱情,在开始的时候,互相都认为是命中注定,是百世修来的缘分。但是爱情这个天平,能够保持平衡的,也就那么一瞬。总有一方爱得多些,爱得少些。于是天平就倾斜了,自认为爱得多的一方开始埋怨。------我们的爱,真是一种很局限的东西。所以我们不是佛祖。没有人会把给予的爱,当作满足。我们会“求”。佛教称之为“渴爱”,求对方与自己付出同值的爱,甚至比自己爱得更多。求之而不得,于是生了烦恼。红尘情事的烦恼,是诸多烦恼中最深重的,因为欲望无尽。 两个人,后来有一天,某一方认为,原来这一场瓜葛,不过就是错缘,对方也非自己命中的人。于是这一方说:分开吧。而对方还是认为互相是牵了红线的。于是就有了争吵、相伤。 看身边的悲欢离合,大致如此。索性像我家的狗,一世不知爱情,倒也清净。我常戏称他是“终身不犯僧”。 释迦师尊在出家前,是个富贵的王子,妻妾成群,吃喝玩乐,享尽荣华富贵,后来有一天忽然感觉到这些东西的无常,于是出家苦行,终于达到了“悟”。相比之下,后世的很多高僧,也有大智慧者,未经历繁华,却已知道这些东西的无意义,那又是怎样的聪明和定力呢。 我们做不到,因为我们是凡人。而且知道,那些留不住的好东西,即使只有那么一瞬,发生在自己身上,也是值得为它头破血流的。 #前几天与朋友在MSN上瞎聊。(我常在写文章的时候,故作清高,平时却是荤话连篇的。) 他说:你家的狗,守身如玉,实在可惜了一辈子。 我说:就是呀。有时候我希望有个狗的妓院,我可以带它去嫖娼。 朋友听了大为感动,说要付诸现实,招兵买马开个狗的花街去。 姑且与狗同庆,并翘首期待。

Friday, November 03, 2006

常去的店要关门了

上完瑜伽课,很饿。于是去附近的Mr.Donuts喝咖啡。因为瑜伽是不可以饱着肚子练的,否则真气不能集中于小腹。 Mr.Donuts在各处都有分店。但是最喜欢去的还是这家在图书馆附近的。一是比较近,二是古老。 家具都是木头,被磨得角落上掉了漆。地板走着有咚咚的弹力,墙上是一些好莱坞老影星的黑白照。总是觉得以前的明星要比现代的好。也许是因为彩色照还不如黑白的缘故。有时用手机变换了照片来玩,发现加工成黑白,无端地,就典雅起来。 最好的,莫过于店中心的那个旋转木马-----是陶瓷的质地,闪着釉彩的光泽,好象在那里转了一生一世。马有棕红色和白色,鬃毛飘飘,戴着美丽的缰绳,背上的坐垫,绣满鲜花。脸部的刻画仿佛唐三彩,微微地带着拟人的喜气,色彩简洁却是斑斓。 去年在上海,忽然看到过它的分店,完全一样的暖色招牌,入目一惊。只是没有进去过,不知卖的东西是否一样。 日本的Mr.Donuts,一般都是女客和孩子。咖啡可以无数次地加,而且好味。Donuts有很多种,排着队伍在清洁的玻璃橱窗里,想要哪个,用手指指。觉得自己像个馋嘴的小孩子。 Donuts里面最好吃的,是前年昙花一现的“Cheese ball”。很小的圆球,十几个盛在一个纸杯里,薄薄的皮子,里面是炸得化掉的芝士,咸咸甜甜的,须得热的才好。 其他就很少吃。偶尔会买一个Ensile cream,是圆鼓鼓的包,里面是松软的奶油,可以吃得一嘴的粉糖,和白色的奶油。就着咖啡,是很好吃的。 近年推出一个Curry Donuts。还仔细地分作“辛口”和“甘口”-----意思是辣些,和甜些。一般的Donuts,在100元左右,这个咖哩要180块,和一些Muffin、玄米夹心一样,都要贵些。 Donuts的材料是面粉+油+糖。最廉价而好吃的搭配。人是天生喜欢油和糖的味道的。 除了甜品,还有一些中国的点心在卖。说是中国,味道面目全非。比如他们把包子做成甜甜的馅儿,把拉面做成清汤的小零食。烧麦、蒸饺,做得小巧。以前卖过馄饨,叫作Wan tan,取自“云吞”。 没有小笼包-----日本叫作Ya mu cha,取自广东话的“饮茶”。 在日本流行的所谓中华料理,其实都被他们改作自家的味道,清淡而精巧,很多人喜欢中国的点心,却不知道原来都是改良过的。 在店内看到一则告示,说本店11月关门。因为道路扩建。 常去的店,居然从此就要消失了。为自己目睹并共同经历了它的历史,有些骄傲。却在心里想到,这些熟识的店,形成自己的日常,以及习惯。 就像走过自己生命的一些人,如今早已天涯,却在自己心上留下永远的伤痕与脚印。 不知道自己今后还要看到一些什么,经历什么,却不想抵抗,因为所有的一切,包括今夜的风,这一刻的感触,都会成为一个记忆,星星点点,造就一个明天的自己。 晚上坐着,穿了短袖,忽然觉得手肘有些凉意,并开始酸痛。记起自己已经不再年轻。人就是这样,麻烦的是有一颗年轻跃动的心,不羁的思想,以为自己尚有出鞘宝剑,抵得过一切风来云往。而音容笑貌却在不知不觉中已悄然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