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过:女人每天对着镜子,就是画一张比自己的真实年龄更年轻的自画像。喜欢化妆。最早的时候,是在大学,不懂,只知道拿粉把脸刷白了就好。后来熟能生巧,也就高超起来,但是基本还是趋于自然。
真正让我折服的化妆术,是日本女子。有次星期天,临时去裕子家。开门的不是她。却原来就是她。原来她是戴着面具来上班的。化妆后完全是另一张脸,也不见得造作。
很多日本女子,化妆要半个钟头,化完却像什么都没涂过。但是明显很好看。这也难怪,才上高中的小女孩子,已经开始弄得大人般,早晨不读书,只是对镜梳妆,贴贴花黄。而且学生谈恋爱成风,也就更加有了动力。父母也不管,做妈妈的还会问问某某君近日进展如何。父亲照例是舍不得的,自己在多年前糟蹋了人家的女儿,现在看到自己的女儿,即将贡献给哪家的臭小子,哪里会开心呢。
因此才有“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欢喜”的说法。妈妈恨不得自己去替她。
经常过海关,就有很多买化妆品的机会。送给朋友也好,自己用也好,在免税店兜兜看看,本身就是享受。
那么多种的瓶子,罐子,香香的,粉搭搭的,金碧辉煌,琳琅满目。还有小姐送上各种香水的纸片上来,不扔掉,一路嗅着上飞机,感觉旅途从此香艳。
香粉,是Guerlain的最好。它的香水,颜色太深,有股风骚的怪味,不怎么喜欢。但是粉是极好的。盒子是五彩的,镶着金边。打开来,先是一种淡香。好象旧小说里的脂粉香,贾宝玉吃的胭脂,就是这个味道吧。里面是小小的圆球,一个个不同颜色,粉红、粉紫、淡绿、白、玫瑰、淡黄。互相撞击,用极大极柔软的大刷子搅搅,一边看无数散粒飞舞在空中,一边享受那舒适过任何一只手抚摸的感觉。那一刻,奢靡而豪华,仿佛就要站到舞台上去,做一个戏子。
画水彩的时候,都知道一样东西,一缕光线,并不是单色的。万物缤纷,脸也是彩色的。这个定妆粉,另肌肤柔软细腻,微微地白,接近透明。
口红,首选Estee Lauder。这个牌子远远好过其他。因为颜色很正。最近迷上的,是它的三支迷你装。Crystal pink, sun, baby,接近肤色,不红,但是很鲜亮,很灵气。盒子是整个的金色,Logo的地方做得巧妙,打开就会弹开一面小小的镜子,正好可以照到嘴唇。尺寸比一般的口红做得玲珑。因为女人就是很容易厌的,旧的没用完,心里就瞄着新的。
而且自己不买,还有男人进贡。-------经过今天aki的宣传,相信男人会赶在情人节前去买。
香水当然首推Chanel,它的13号,今天依旧芬芳。只是那个甜心般的玛莉莲·梦露,有着香水陪伴入睡,永远地徘徊在不同男人的怀抱,却藏不了寂寞的心。世界上有一类人,是永远需要大量爱情的。他们在人世间不停地找可以另自己安定下来的东西。却总是找不到,或者不能长久。原因只在,他们自己的心上,生来就有一个空空的大洞,不是一般感情可以填满的。
在年少的光阴里,他们不相信这一点,如同追赶太阳的马车,只是看到,地平线就在眼前。然而,却是永远达不到。于是他们以为,寂寞的原因是没有遇到相宜的人。其实也不是。
这类人,当青春即将逝去的时候,或许会选择假想一段真爱,然后跳进去,焚烧自己。
又或者把心深深地藏起来,拿笑容掩盖内心,拿责任来填满心上与生俱来的洞。
玛莉莲·梦露的孤独,是大家的。
大瓶100ml的淡Chanel很经用,每天用都可以用半年。所以算算还是便宜的。
夏天有一种赭哩状的-----也是不爱洗澡的法国人的,用来搽在脖子和坦胸的部分,里面有很多珠光闪亮的粒子, 甜香,清新,很适合夏天。或许不只是搽在头颈,还可以用在全身,那就是很诱人的了。
最近喜欢一种膏状的香,是Lune De Miel的Fragonard Parfumeur。上次买了三盒,送给不同的人。一种麝香型的,送给熟女。水果类的,送给闺秀,花香型的,留给自己。(因为我是很纯情的。)
用手指尖挑一点点,比硬币大些的纸盒子,令人想到鸦片膏子,沉醉的奢靡。东搽搽,西搽搽,挥发得很慢,可以香到晚上回家的时候。膏状的估计带些油性,所以冲凉都去不掉,很实用。
手上呢,有种法国人的手霜,装在铝皮管子里,象一支小牙膏,也是香,香得鼻子都麻痹。玉手扬处,其香无比。味道有些像印度的迷魂香。
最高超的香,首当掺入荷尔蒙的技术。古代的迷魂香、春药,估计就是这个成分。近年就连汽车的香水,都搞这一套,就想让人坐上车,好比坐上贼船。
但是不喜欢男人用很多香水,搞得像厕所的芳香剂。男人只要有淡淡的烟味,或者纯粹男人气味就可以。
有过很多瓶的香水。有些只记得以前很痴迷那个香。却无法描述。
就像那一瞬间,他指尖留下的感觉,仿佛才是昨天。只希望在经历了千山万水之后,如同忽然记起某个梦境,就是那个人,就是那个香。说不出为什么要执著于此,心上却已恍惚迷离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