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夏的院子,开满了黄色的雏菊。清晨起来浇水,颜色鲜亮得刺目。于是拍了张照片来共享。
昨天一天,处理了一起桃色事件。由于劳工和上司的感情问题,而引起诸多事端,最后发展到三角,多角,和下毒。而这种恋情本身是被禁止的,所以谁都不说真话,也就使案情走入迷宫。
我又佩服我的上司了。平时像个笨蛋,遇到这种事,走过来,一看各人脸色,各听一句话,朗笑三声,走开不管。
我在听取了几个小时的多人对话,做了几页笔记,对于真相依旧一头雾水。
之后上司说:大体是这样,他喜欢她,她不肯。他转移了目标,她又有些不开心。而后来那个她,实在是个不折不扣的恶女。如此如此······
一语中的。给他猜得无一不准。
我们所有事务员问他怎么会看得出来。他说,这个简单。你们是女人。我是男人,只有男人才知道男人的想法。这桩事情,如果是我-----这样一来,就很明白了。
所以,女人怎么想,要问女人。反之亦然。今天觉得。我的老板还是有两下子的。
Saturday, September 30, 2006
晚夏
晚夏的院子,开满了黄色的雏菊。清晨起来浇水,颜色鲜亮得刺目。于是拍了张照片来共享。
昨天一天,处理了一起桃色事件。由于劳工和上司的感情问题,而引起诸多事端,最后发展到三角,多角,和下毒。而这种恋情本身是被禁止的,所以谁都不说真话,也就使案情走入迷宫。
我又佩服我的上司了。平时像个笨蛋,遇到这种事,走过来,一看各人脸色,各听一句话,朗笑三声,走开不管。
我在听取了几个小时的多人对话,做了几页笔记,对于真相依旧一头雾水。
之后上司说:大体是这样,他喜欢她,她不肯。他转移了目标,她又有些不开心。而后来那个她,实在是个不折不扣的恶女。如此如此······
一语中的。给他猜得无一不准。
我们所有事务员问他怎么会看得出来。他说,这个简单。你们是女人。我是男人,只有男人才知道男人的想法。这桩事情,如果是我-----这样一来,就很明白了。
所以,女人怎么想,要问女人。反之亦然。今天觉得。我的老板还是有两下子的。
Thursday, September 28, 2006
心忧炭贱愿天寒
来日本之后,很长一段时间从事和时装打交道的工作。自然而然,看衣服就有些不一样。
做这一行的人,外行想象起来,可能是满身名牌,五彩缤纷。其实不然,看身边的人,做的都是好衣服,自己穿的却是讲究做工、式样却最简约的东西。比如,T恤衫,牛仔裤。出门见客,是简洁的西装。基本不用花里胡哨的装饰品。
帽子、围巾,这些用得不好,只会像蛇足。
一个原因是:一目了然的名牌,终是有价的。贵了贱了都不好。不想用名牌来代言自己的品味。
另一个原因是:太不值得。如果说差不多的衣服,一般的卖3千,名牌卖3万。而花在生产过程中的成本,其实不到一般产品的两倍,却给翻了10个筋斗去卖。其余的,都上交给Chanel或者Gucci他们去了。
做衣服,如果要暴利,必须创造一个类似Aki的牌子出来,才可以流芳百世。
在时装行业里的时候,俗话说“裁缝的孩子破衣服”,几乎顾不到自己。不做了,又忽然有了兴趣。也许是因为,之前是工作,现在是爱好的缘故。
常常受熟客之托,把一些平常的衣服,改得面目全非。这个收入不用登帐,勿需交税,比赌博嫖娼之类的消遣来得理直气壮,因为世间很多爱好都是要花钱的,现在反过来有银子赚,也就很开心。
最不好做的材料,是蛇皮。日本禁止进口,本土偷偷贩卖的,大都是去韩国带回来。改过一件男式西装,要求是领子和口袋处全部换上蛇皮。
拿到那卷皮,在地板上摊开,宽一米左右,是锦蛇的花纹,灰白相见,霸气得很。想到这条蛇的生前,做梦都没想到只因生得好看,便被剥皮抽筋,去装饰别人。
蛇皮薄而脆,不可以烫,而且不滑,要用特殊的机器来缝。做好了,几乎舍不得给别人。后来偷了一小块蛇皮,剪成四方形,给好友们放在钱包里------据说,蛇是财神。这样会发财。
以后不用了还可以炖碗汤来喝。
牛仔裤配上日本传统图案的花布,也是很奇异的。不破不立。要先有破坏,才可以创造。剪破,细细地抽去竖的纤维,只剩横的丝路,如此搞出几个洞。据说专业的工厂在南部的冈山,用一种类似打磨的机器,高速旋转,磨出藕断丝连的洞来。但是不会用的人,做出来真的就是一个破洞而已。
顺便说一句,破牛仔裤在冬天是很冷的。风嗖嗖地钻进去。冬天穿的,最好在里边贴布,破烂而漂亮。
画画用的是Acryl颜料,画在衣服上,需要加一种定型剂,1:1地掺在颜料中。之后中温熨烫20秒,这样就终生不会褪色了。材料可以是皮衣,最多的是牛仔。
画过一件麂皮的夹克,中途几乎要放弃。但最终还是做完了。因为麂皮表面有细细的绒毛,不能画草图。而朋友说一定要画一个家纹。几何图案,下笔即成,我又不是天才。朋友的家纹又很复杂,是一个圆加上左右对称的柏树叶,一笔都不可以错,而且衣服本身是件好东西。
牛仔布就好很多,一般在手边准备了棉签,颜料未干的时候,马上可以蘸水擦掉。而且,深色浅色,各有各的好,配上不同风格的画,可以穿得像个纨侉子弟。
做过最不道德的事,是把玛丽莲·梦露的头部,加了一个光身。当时配不到适合的女体,因为一般都少有她那么丰腴的。几乎要搬到浴室的镜子前去画。后来勉强地加了一层白纱。之后见到衣服的主人,开车时不停地在蹭他的背部,问:怎么了?
他说:我想蹭多几下,可以把她的白纱给脱去呢。
画画本身,应该是反映内心的一种东西。要学的,不是技巧本身,而是如何更好地表达自己而已。写文章也是如此。如果过于拘泥于技巧,可以看看这两张照片。上面是我画的,下面是一个5岁的小孩子画的。
当时我教她画,颜色让她自己选,结果就是这样不同。
而她的画,真是拙得可爱。我的就带些匠气了。
Tuesday, September 26, 2006
美月,白兔,橘梗花
Monday, September 25, 2006
艺人八卦
晚上电视里出来一行字“伊豆发生地震”。因为离得远,而且这种小地震,简直是隔三岔五就有一次,也就习以为常了。
想到一部旧小说《伊豆的舞女》,被拍成电影,山口百惠和三浦友和因为这部电影,一举成名,之后搭档演了无数部《血之系列》的连续剧。在我童年的时候,妈妈一辈的人,都为那白血病的可怜少女掉过眼泪,而三浦,也以他英俊的外形,得到众多女性的喜欢。中国的日剧热,可以追溯到二十年前。
一直以来,对于媒体来说,山口百惠简直是一个谜。一个安静得不知内情的谜。
正在巅峰时代,忽然宣布与戏中的搭档-----三浦结婚,之后,媒体猜测,正像许多演艺界的女星一样,她早晚会耐不住做一个平凡太太的生活,有一天一定又会出现在我们面前,出现在银屏上。并像很多复出的女星一样,哀怨地说:“理想和现实还是有着距离的。”
周刊从来没有忘却过她,有时来一张照片,百惠剪着齐耳短发,穿着和我们差不多的家居衣服,出去扔垃圾。有时是小孩子的运动会,她和其他妈妈一样的球衫打扮,不见得故作姿态。后来有一段时间,再三说婆婆欺负百惠了,不如出来唱歌或者演电影,不要受那个劳什子气。还有好事的人,帮他们计算家用,说三浦再也不是英俊小生了,只可以代表中年男人,梳个叔叔的大背头,腆着肚子,做做那个“洋服的青山”的广告,一月入账几两,花费几两,经济危机,好了,百惠为了维持家计,不得不出山了。
云云。每每都没有任何的回声。因为百惠自息影之后,没有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,三缄其口。不给任何人多话生事的机会。
而很有意思的是,和她同时出道的,也是在中学生时代,就早早迈进娱乐界的,有两位。
一位是樱田淳子。长得很是恬美漂亮,又会演戏,红过百惠。不知怎么,前几年忽然加入了一个韩国宗教,名叫“统一协会”。这个教规定,教主可以指定教徒结婚。于是她被命令嫁给另一个教徒,是个一般职业的人。之后对于宗教,还是五体膜拜,到后来,圈子里的人都开始疏远她,认为是中了魔。她也无法继续在演艺界立足,后来就没有了一切的消息。
另一位是森昌子。她是演歌的歌手。后来嫁给另一个歌手,也姓森。艺坛称为“森夫妇”,两人唱了几十年,深受欢迎。结果前几年忽然登出离婚的报道。而且拖泥带水,纠缠得厉害,互相伤害,还牵涉到财产分割问题。有一个儿子,因为出自大户人家,所以去加入了青春偶像的唱歌小组。大概因为从小过的就是尊贵日子,所以与其他人无法相处,不久就退出了。
对于演艺界或者名人的生活,可以说,我是一点都不关心的。因为总觉得,他们不过就是某一方面的专家而已。我们都是各有所长的人,只不过自己的行业,并不是站在舞台上罢了。
所以他们的人生,并不可以成为一种参考。只是看看,想想,大家其实都是一样的。
还在很年轻的时候,我以为,如果说痛苦是一种只有自己知道的东西,那么,幸福一定是一种感染身边所有人的光辉。痛苦和幸福,是势不两立的。
最近不这样想了。原来,幸福和痛苦都是一样的。只有自己才知道个中味。
而且,很多时候,当时已经很糊涂。过后了,在记忆里,曾经的痛苦,在岁月的过滤中,变得淡漠。
而过往的幸福,却因回忆的沉淀,反而变得真实。
不管我们有名与否,是否有外人来猜测我们的生活,脸上是否带着笑,日子还是要靠自己一天天去过。
*照片中日文:请原谅我的任性。我会幸福的。80年10月5日下午8:32,百惠静静地放下了话筒。
Saturday, September 23, 2006
动物(象龟)
看到乌龟,是巨大的象龟,丑陋非凡。细细看它,到底是爬虫类,嘴巴开得很大,一直到腭上,有些凶恶的样子,大口大口地吃着草。据说可以活一百多年。
如果长寿要以生得丑陋为代价,情愿活得漂亮,一般的寿命就可以了。
关于长寿,看过很多希腊、罗马神话。
有位女神,爱上了人间的青年。青年美轮美奂,光彩照人。女神悲叹他是凡人,终有寿限,于是向宙斯乞求永久的生命------却忘了同时求他容颜不老。
后来这位青年,天长地久地活着,老态龙钟。
女神伤心欲绝。传说中她去卧室,每次都是匆匆离开。
------我们在日常中,面对生老病死,不会感觉太多悲哀。因为自己亦为凡人,这些自然规律,也在自己身上得到体现。世事无常,我们接受它,作为宿命。
而女神,自己是不老不死的,面对凡人,感觉就是不堪了。
还有一个故事。
宙斯和他的儿子微服私访来到民间。他们故意穿得破烂,看上去潦倒得很。
来到一对老夫妻家。家徒四壁,老夫妻贫穷但是友爱,公公拿出仅有的柴禾,为他们烧水洗澡。婆婆从柜子里拿出唯一的面包,来招待这两个乞丐。
宙斯和儿子享用着。听到公公婆婆的对话:我们自己什么也没有了,但是这两个人会很得救的。
宙斯感动,现出真身,问他们:你们要什么,我都可以如你们的愿。
老夫妻相视一笑,说:我们乞求神让我们永不分离。
漫长的人生,当某个瞬间,老夫妻就像平常一样地靠在一起,老公公慢慢地生了根,变作一棵橡树。老婆婆随即变作一棵菩提。
菩提树开金色的话,据说菩提的蜜,是最珍贵的。
橡树和菩提,紧靠在一起,犹如当年他们许下的愿望:永不分离。
真实世界里面,这种爱情是少之又少。所以才有这个神话广为流传。
很多演艺界的人,推崇急流勇退,在最美最好的时候,离开观众。让众人的心里,永远留着青春姣好的印象。
这是在舞台上。并不是真实的人生。
现实里面,我们到底有没有可能,有一天,可以找到一个人,说要与他生死不分离。情愿贫穷,情愿又老又丑。
一切有形的东西,终究是会变化、消失的。如果,我们能把爱情做到无形,是否就是久远的。
那种超越容颜和岁月的爱情,真的是会有的吗?人生苦短,无法一一去实践、印证。于是在教堂的钟声里,他们说:不管生老病死,我们将互相伴随。
这些话,又有几个人说得有自信。
看到象龟,我不知道他们为了什么要这样长寿。
受伤的女人
指甲里扎了一根刺,很深,而且是木头栅栏的烂木头,怎么也取不出来,只好去找外科医生。
医生看了看,说会很痛,要剥一点点指甲,一定要打麻醉。
给他打。人为刀殂,我为鱼肉。
麻醉针也很痛,希望谁发明麻醉的麻醉。
两天不能沾水,回家数了一下碗,看不洗能捱几天。
痛。把手提高到心脏以上的位置,做成芭蕾的手势里里外外走,像某种奇怪的宗教。
打字写字都痛。加上麻醉的质量实在不错,晚上睡得又早又香。
007里面那个无痛麻醉-----滴在手帕上,捂着鼻子的那种,原来还没普及呢。
医生的职业真好,把患者搞得这样痛,我还连声道谢出门。
据说学医的,胆大的在外科,心细的在内科。
医生一般地位比较高。
但也有一个医生朋友,是妇产科的。年近花甲,喜欢学习。可以用日本人少有的流畅英文,整段背诵林肯的演讲。说,日本的政治家,在感染力上,显然差了很多。
问过他一个外行都关心的问题。因为他的科很特殊。就是-----
看了那么多患者,不会影响到自己吗?
他说,我看患者,是戴手套的。太太不用。
日本生育率降低,妇产科关门的很多。老医生也休业了。几十年来,不敢出远门,尤其是在月圆之夜,更是出生高潮。现在终于可以放心地去云游四方。
有时候很想问他曾经每天面对的那么多“生”,有何感悟。
想想作为职业,可能某些感动也就职业化了。
Friday, September 22, 2006
征集名字
后面的猫。名字暂时叫作Momo和Hyena。
左边的,天生美丽,有着漂亮的眼线,圆脸,稚气,像很多男人喜欢的“小白袜”------可爱的眼睛会说话。
右边的,生得丑。像豺狗的花纹。所以我叫它这个名字。同事说太可怜了,换个好听的,比如“金子般的心”什么的。
它们端坐在那里,是因为我拿塑料袋在手里,好象有赏的样子。
比作女人,一个是“紫”。代表了很多男人内心深处的幼女嗜好。
源氏从小把她掳来,教授一切风花雪月的东西,并灌输自己的思想给她,其中最大一条就是“永不妒嫉”。------出于男人的私心。捉了一个女孩,把她养大,再据为己有,恐怕是天底下好色之徒最高的梦想了。
另一个是“末摘花”------“红花”的别名。是做染料的花,果实可以榨油。末摘花是没落贵族,生得丑,还有一个红鼻子。作者紫式部几乎把她挖苦到好笑。但是她很忠诚,也没有企图、心计,永远很丑地呆在那个破落门户里,等待源氏的临幸。好在源氏被感动,终生照顾她的吃穿用度。只是在那个晴朗的月夜,源氏借助积雪的反光,看到她可笑的容颜之后,就再没给过她爱情。
每天看着这一对猫姐妹,觉得:世上有很多人,是因为相貌的平凡,而被忽视了不凡的才学和思想。
另外,还是征集一下名字。中文亦可,我会翻得生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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