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August 16, 2016

相约浅草

桌上有一对隐型眼镜,我便知道女主人要出门。前次她穿了好美的和服出门,不得不说,中女穿起和服来真的有韵味。

今天她说去浅草约会,穿的是洋装。随意的ZARA人造丝露肩短衫,飘飘的,下摆有一些西人眼中的东方花卉,有些插画式的抽象美。下面是一条蓝色宽腿裤。
女主人很爱宽腿裤,可今年这款其实被优衣库做滥了。优衣库有一种天分,就是什么美好的款式被它以一个自创的单词推出并掀起流行后,那个款式就变得极其大众,以至于大妈化。
女主人稍高,下半身很结实的体型,她练泰拳当然啦,所以我随地便溺之后非常怕她情绪失控,踢我一脚什么的。宽腿裤很适合她,紧身裤则不如不穿。

因为是盂兰盆节,所以她和男友距上次见面不到一个星期再约浅草。
我很为她高兴,但我希望留守的时候,不要关笼子。我也不想咬东西、偷吃东西,可我管不住自己。最近我有一种离别恐惧症,很想能够变得情绪稳定,但又不想那么快变老。

女主人晚上喝了一杯韩国米酒回来了,红彤彤的脸颊,似乎还在进地铁前的墨田川河畔被对方咬了一口。对方的气息似乎是烧酒兑啤酒花汽水。
我还能嗅出他们有相爱的气味。接下来一两天,女主人会很嗜睡并且心情小好。
我只希望散步多点,饭碗里的肉加量,然后我爱的主人和主人爱的男人长长久久。我们狗狗就是这样永远祈祷着主人的好。

Monday, August 08, 2016

有时候单身不是他的错

很热的天,下午起就开了空调,睡得好凉快。中途女主人在沙发上合了一会儿眼,我马上跳上去睡在她的臂弯里,这样就好安心,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点依赖症。

傍晚,女主人因为之前买了一瓶Zero Water,是给汽车上一层玻璃膜的新技术产品,必须在汽车还湿的时候喷、抹干,于是她趁傍晚天热,门前道路没人很少有人通行时,把汽车开过来洗。
当然我跟她一起去拿车,一开始以为载我去DogRun,可是方向不对,马上就回家了。
她一直说要带我去代代木公园,和Marbo相亲,可是Marbo的哥哥好像又养了一直小黑狗,所以我们的婚事就这样搁下来了。反正也没见过面,谈不上可惜。但看相片,我们真的非常相像,究竟结婚需不需要相像呢?
女主人和她的男友好像就很不一样,但他们又很好,希望他有一天可以变成我的男主人。

女主人做事飞快,三十分钟洗完了,然后擦干,我听到对门窗户的声音,感觉是对门的老太太。
这个老太太有点罗嗦,所以她的儿子四十几岁还没结婚。老太太初见女主人的时候,想要说媒,忙不迭地晒儿子的学历,不就早稻田吗,不要说女主人的前男友,就是女主人自己,学历都很好的啦。老太太,你炫耀错了。你不想想,她一个人带一个女儿,只身搬来东京,吃穿、工作、小孩样样自己料理妥帖,若没有脑子,您说可能吗。
而且,您的儿子脖子有点短。我们家,我的脖子像马驹儿,女主人也有好看的锁骨,而且比您的儿子高,有点不配。

我觉得老太太说媒不成,有点怀恨在心似的,趁女主人洗车时故意为难她。
她推开自家厨房的窗户,板着脸说:“我们这里没有人在这里洗车的。我只是这么告诉你。”口气里充满着不喜欢。
占道当然不对,但这是一个死胡同,那个时间段基本没人走过,而且傍晚撒一点水降温不是正好吗。老太太挑剔的性格,是否给儿子的婚姻带来影响呢?
另外,他们家都不喜欢动物。我初见她时,伸出两手搭在她腿上,可她往后一退。我不知道世上还有人不喜欢我粉红的、梅花般的脚爪。

老太太的儿子周末有时外出,但从来不见带女生回来,从回家时间推测也不像是在外面缱绻过的。
现在日本这个年龄的男女单身的很多,不是因为可能性太少,而是太多,他们总觉得这个错过了,还有下一个,这个人的缺点,或许下一个就没有了,会更加完美。
男人在找年轻的,他们大部分都是萝莉控。
女人在找有钱的,因为她们对自己的未来太没有自信。

于是等啊等,等到男人不举,女人不再排卵。
立秋了,每到秋天,总感觉时光荏苒,夏日不再。我的年轻岁月只有短短几年,自当且行且珍惜。

Tuesday, August 02, 2016

我的抵抗

我的女主人经历了一个忙碌的周末之后,昨天全部交稿,看得出今天早晨带我散步十分怡然自得。
平时我们早晨是不去公园的,她会带我一起去买老爷爷的蔬菜。可今天没有,因为小M晚上不在家吃饭,不需要那么多菜。小M很忙,每天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早出晚归,说要考一个大学,专门研究关于吃的课题。

我在公园四处嗅了一下,经过院子里有爬藤玫瑰的人家,走过拉面店、蛋糕店门口,顺便吓唬了一下猫咪之后回到家中。
我以为主人去洗衣服了,结果今天果然有空,抓住我洗了一个淋浴,再给我刷牙。
其实那款牙膏非常好吃。
可我为什么要逃呢?我不是怕刷牙,只是不喜欢她大力抓住我的下巴,一副凶悍的表情。我抵抗的是暴力。

作为刷牙的奖赏,我得到一块骨头形状的牛奶味牛皮胶,在吃完这个之后,我是否需要再刷一遍牙齿呢?

Saturday, July 30, 2016

小伙伴的事

梅雨一过,天气就热了。阳光直射,即便我的祖上来自地中海,可辣辣的阳光还是让人吃不消。

女主人在与我邂逅之前,走过了长长的路。彼时,她是迷惘的,并希望得到来自未来的启示。可我知道,有一天,我会来到这个家,就像我会出生在琦玉的家里那样,人总是喜欢在事情发生后,在意这件事是偶然还是必然。
其实那无关紧要,重要的是现在已经发生,我们兄妹4个出生了,我来到这个家,生活幸福美好。
她们住在城市的一隅,有一个很小的庭园,供我追逐猫。

而外界纷纷兴起女性领导人的潮流,大洋彼岸的米国,那个能干的希拉里女士终于也要当选了。东京都的知事明日也要投票。女候选人因为以前是个女伶,所以被反对派狂酸说:她就是一个戏子。但女主人说,没有别的人好选,也许只能选她。
女候选人似乎更容易遭到攻击,男人出轨就骂男人好了,可希拉里阿姨的老公出轨,反对派酸她:不足以安一夫,何以安一国?“安”是古文的说法,原话真不好听,叫satisfy。

就在2016年夏季,这个女性当道的时代,我们的小伙伴,有两个下星期已经预约了绝育手术。
一个是吉娃娃小麦。一个是黑柴犬玛珑,后者应该是“栗子”的法文吧,听起来有点男孩气,她本人也帅气的。柴犬嘛,本身就是阳刚有余的。

昨天我们一起玩,主人们在讨论要不要生小狗的问题。
说到阿花的三个孩子有多可爱,狗妈妈多么聪明,不用主人接生,早晨起来自己就已经在喂奶了。但能够养几只狗的家庭毕竟少数。于是难以决定要不要给我们绝育。
她们在意的是要不要生小狗。我在意的是能否遇到right dog。她们的讨论未免有些本末倒置。
每天醒来的时候,看看肚皮,我就知道我的还在。颇似时下流行的恶搞,醒来发现肾脏不见了。


Sunday, October 05, 2014

有楽町看猴子


去有乐町看了一场电影,猴子与人,很久以前的老电影要好看得多。这部完全只能算是一个过渡的片子。
做字幕的人赚了。台词非常简洁。有些猴子说话就是罗列单词。

然后慢慢走去银座喝咖啡。
银座的街很端庄美丽。
咖啡店邻座的老太太,离开时披上一件橘色的风衣,和她的银发,是我今年看过最相称的颜色。

和一个刚刚见过两面的男人。
智商高,情商低。
单身赴任中,老婆出了墙。
乍一听,会很同仇敌忾,但是聊一会,就会发现,也许这个男人太缺乏感情。
所以我们都没有资格去评判他人婚姻的成败。
不知和他会有如何的发展,目前为止,可有可无,平淡无奇。

台风前夜,下不完的雨,香港的孩子们大人们怎么样了。我在这边涉水去赴约会,鞋子泡了太多的水,到家时鞋底脱开报废。
明日照常开工的开工,上学的上学,早晨要做便当,此刻要去淘米。

Monday, September 02, 2013

流浪狗Gabbi


<长良川之夕阳西下。早春的空气,微微冻住。>

泰司现在是在横滨的叫做“藤澤”(Fujisawa)的地方。他这次回来日本的分公司,大概有半个月的时间,期间想去看一下父母。但是去看了一眼之后,往往就没有太多的话要说,也就只是在那里坐一会。

想起小时候疼爱自己的妈妈,不断支持自己学医的爸爸,如今爸爸心肌梗塞后,半身不能动,一直都住在医院里。而妈妈,虽然是开业医师的太太,在当地也算有身家的人,却在某一天,被一个政客的老婆开车撞倒。政客第一时间压住了警察署,明明她是开车逃遁的,结果登报的时候,并没有这个细节,因此,对政客老婆的处罚也就轻了一个档次。
这一场事故,改变了她的余生。她一辈子的钱财,只能用来雇佣保姆,但是再不能自己走动,去商店、去街上、去咖啡店。如今她坐着轮椅。

平时是泰司的弟媳妇常常去看望婆婆,因为这个家的3个儿子,老大与父亲吵架而断绝了关系,因为他自恃长子,过早地不听父亲的话,私自卖了一处物业,以至于父亲现在在考虑要不要剥夺他的继承权。
老二读了最多年数的书。先在日本大学读,又去美国读,一直读到博士。忙得比总统还没有时间。真怕哪一天父母亲有什么的时候,他都不知飞在哪里而赶不回来。这种救死扶伤的职业,自己家人是一点指望不上的。
小儿子没有学医,而是进了媒体工作。以前常常上电视的。他气宇轩昂,做节目的时候口若悬河。可见男人五官并不重要,因为你难以想象泰司和弟弟是兄弟。泰司的嘴巴十分笨拙,他也不会表达任何的感情。因为每当他感动的时候,就开始犯悃。就是那种一放松,就迷糊起来,想要倒头就睡的感觉。他太缺乏睡眠了。一直都在坐飞机、跑医院、收集数据,因为是新药临床试验,所以很多末期癌症的病人,都需要守着。无论飞在哪里,一个电话来,说不定就要飞回去解剖。

也许这家人遗传里面的才气,分别表现在不同的地方了。然而若要说泰司是内秀,那也有些勉强。他就像是一个切断了所有感觉神经的机器人,最准确地行医,最冷酷地处理身边的事,有时同事的反应让他不解,为什么星期天不可以出勤呢?在工作面前,为什么会有情绪呢?还有那个Jams的美国人同事,老是接电话,然后说“Me too.”之类。这种话上午讲完了为什么下午还有?今天讲完了,明天还需要确认吗?话说回来,他为什么娶这样一个从早到晚明知故问的女人呢?

泰司的弟弟他们也希望他成家,不过看起来是越来越难了。
因为再老下去,连性上面的欲望都没有了的话,老二可真没有什么理由去弄一个女人放在家里面。只有一个理由还可以说说。老二喜欢收集古董,老三媳妇就笑着吓他说,如果无后的话,将来你这些青铜器和瓷器,谁来帮你打理呢?
老二一听就着急了。————不过,现在总算可以想想那个爱丽丝了。但是她是离婚过的。对了,如果她回信,就要好好问一下。如果她有离婚的习惯,那就是避之犹恐不及了。

泰司打字很慢。他这个年龄的人,因为有一门自负的专业,对于新兴的技术就分为两种态度,有人学得很精很快,有些医师只是用一下邮件,或进行研究所的数据处理。新药这个行业,骇客横行,好端端的电脑都会受到攻击,所以他们研究的数据都是纸张的,不可以数字化,数字化之后太容易被人拿去。
泰司的手很巧,一班医学生里面,他切开的胸部愈合最好。为什么,人家都要划两次,他很准、下手也狠,绝对不会因为没有划开而再划一道这种失手。
但是他打电脑时是蛮好玩的,侧面看去有点像史努比里面那个弹钢琴的小家伙。
即便这样,他还是给爱丽丝发了长长的邮件。因为他愿意认为是神指引自己遇到她,然后不要轻易错过了。
----
爱丽丝-san

早上好。我是PurdueUNI。
谢谢你的邮件,那么从这封邮件开始,我就发到这个你的私人邮箱了。

谢谢你告诉我工作的事。
有很多离婚以后,一个人抚养孩子的单亲妈妈,我想大概也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辛苦与烦恼吧。

你的孩子几岁了呢?直到孩子长大成人一直都是很挂心的,请你好好地支持着你的孩子。
未来是美好的。

你的履历上有一张照片,上面的小汪是不是现在养的小汪呢?
直到去年为止,我也一直养着一只在美国生活时养的狗名叫Gabbi,去年夏天因为高龄它去世了。
Gabbi是男孩,是德国狼狗和Beagle的混血。

我和它的相逢是在9年前我居住的南加利福尼亚Santa Monica的动物保健所,我认养了它。
它原来是流浪的野狗,所以对人以及其他动物都有着很强的警戒心,养了1年以后它终于习惯了我并对我有了信赖,成为我很好的狗朋友。
但是它对家人以外一直都抱着戒心,直到最后都是一只顽固而可爱的狗。
它有很多小故事,有时间的时候我慢慢写邮件讲给你听好吗。

那我去上班了。
日安。好好地。


PurdueUNI from Yokohama
-----
他写完,想到今天原来是2012年2月14日。这种日子真是大家起哄编出来的。要不是同事拿来巧克力,还根本不记得。反正再到还礼的时候,我已经飞回美国了,省掉一桩麻烦事。
真不相信会有女人看上我。如果有女人来巴结的话,一定是为了什么。我是早产儿,一直都没长高。又很少理发。美国的理发师傅太毛糙了,一律剃成韩国头。我这个年纪,却被两鬓剃到光。
倒是感觉爱丽丝讲话一句是一句的。因为她是网络上的人,也没啥好图谋的。只不过又要飞回美国,如果下次回来能去见一面就好了。到时候,换一个理发店。所以说女人是麻烦。

神在我面前放了怎样的一个女人呢?他是在考验我?还是在恩赐我呢?

※应该还会有待续。

他说他喜欢看海豚

社交网站的宣传语如是说:如今,5对情侣中的1对,都是在网上相识的。

在日本有传统的婚姻介绍所,里面有许多类似王婆那样的人,它们的会费一般都不算贵,但是每撮合一次会面、直至最后大功告成、注册结婚,都要收取昂贵的费用。一般来说,见面5千,成婚10万,如果是和医生结婚,就要30万的谢礼。
可见除了中国的大陆,其他国家都还是对医生有着不同凡响的尊敬。 要成为医生,天资聪颖固然重要,更需要坚强的意志,和不停地学、不停面对考试的体魄,以及不去钻牛角尖的、对生死的理性诠释。所以日本的医生,大都在医学院时代,就早早相亲,因为医学院出来是实习,忙得根本没有时间,还是索性早一点娶好了,放在家里,顺利的话,先把孩子生下再说。
正因为这样的道理,到了中年,很多医生的太太变成怨妇,而发散郁闷的方法,只有花她们老公那很多很多的钱。或者干脆寻找另外的情感寄托之类。 如果一个女人,说是爱他的人,坚决地不用他的钱,但他还是会因为繁忙而忽视你,那么她的心里,即使一开始是情愿的,慢慢也就会失去平衡。

更何况,医生这个人群里,还出没着许许多多的怪人。怪人与才子从来只是一层纸的距离。那么多年的苦学、断绝一些常人应有的享受,早已经使他们刀枪不入。

医学这个领域,泰司先生回想起来,说在美国读书的时候,每个人发了一具遗体,花一个月(也许是星期?)慢慢去解剖。每一个地方割开来看,用手指去领会人体角角落落的机关奥妙。每个学生上完这堂课,都吃不下午饭。独有泰司先生是不惧的,买了汉堡,双手抓着就吃。所以他的同学都叫他“机器人”。这是一个身材好似机器猫的机器人。他小小的个子、老成的长相,却蕴含着无穷的体力。
泰司先生说,人呐,只不过就是一堆蒙上了人皮的内脏。——--这么说的同时,他又是虔诚的基督徒。
以至于他在社交网站遇到这位女子的时候,犹豫了好一会儿。因为他的宗教里面,不允许离婚,哪怕只要有微小的可能性会离婚,都是背离自己的信仰,因而自己将会陷入痛苦的深渊。泰司先生总是这样作风谨慎,也许因为工作的关系,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从不轻易做出判断。
而这位女子,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。这让危险系数骤然增大。

他斟酌了很久很久,但是真的对这个依稀的面容产生好感。想想就送了一个wink给她。没想到马上有了返回来的wink,这倒让他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泰司并没有成家的强烈愿望,父母亲催了二十几年,眼看着到了四十后半,他们自己的健康都出了问题,两个人分别住在不同的医院里,也就不再多催他。泰司的哥哥弟弟都是有太太的,唯有他,学了医,却成了一个老光棍。
他自己也不确定是否需要一个女人,所以只偷偷混在这种鱼龙混杂————可以说,烂人的比例更大一些的征婚网站里。他的履历是不公开的,防止别人看上他,他只自己选了条件后搜索有多少女性对得上条件,然后再看看照片,但是这样一个女人跟在身边,势必是很烦的。
那么我又为什么要征婚呢?他问自己。

他的代号叫Purdue UNI,这也不是他毕业的大学,只是随手借用一下。他读大学和考执照、以及最初在美国行医,都是在西海岸那阳光灿烂的地带。Santa Monica,这个名字就像自己的归宿那么亲切。而老家的日本Koube,以及分公司所在的日本Yokohama,反而每次都只是蜻蜓点水去去一下而已。在那美丽的海滨城市Santa Monica,他度过了没有女人的青春。

现在他对那个代号爱丽丝的女人发了第一封邮件。
----
爱丽丝-san

初次写邮件给你。我是Purdue UNI。
谢谢你回给我wink。我看了你的履历,所以给你写信。
你说你是私营,具体是什么呢?

我自己的履历已经不再刊登了,就让我在这里简单介绍自己。
我现在住在Yokohama,出身是关西的Koube。

1年前我的工作从加利福尼亚换到了Yokohama。我在美国住了很多年,包括留学时代在内,总共有22年。

不知是不是因为在美国过得太久,以至于回到日本之后,感觉不习惯,有过辛苦的历程,但是现在终于又习惯在日本的生活了,觉得生活挺愉快的。

我的专业是医疗,是研究医师,专业是胸外科。目前主要从事临床的研究。
今天是调休,久违地有一天休息。

我的爱好是旅行,以及在旅行途中的美食,也喜欢登山。
我喜欢观察动物,尤其是海洋生物。
如果我们能通过邮件成为好朋友,那多好啊。
拜托你了。

日安。希望见到你的邮件。
PurdueUNI from Yokohama

----
泰司写文章总有一个特点,很少用标点符号。医科和理科的人都有这个倾向。但是因为很少形容词或者含义不明的词,他的邮件,即使没有标点都完全能看得懂。
他就是不喜欢用形容词。因为这容易把自己的状态暴露给对方,医学工作者不应该有缥缈的情绪。即使有,都应该控制住。

这一天,是2012年2月12号,他出门去看了早春的鸟。

※应该还会有待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