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iday, January 01, 2021

為眾人實現夢想

 小M打工的餐廳有個打工的大學生講起夢想。

“我要從事為眾人實現夢想的工作”。

於是今年3月,那個男孩將加入Pachinko公司工作。“老虎機”啦。


Monday, August 31, 2020

2020夏之夢

   這個夏天每天早晨5、6點便醒,給陽台的花澆水後,趁太陽還沒有露臉,和狗去河邊散步半小時以上再開始工作。

   因為起得早,以至於無法好好集中工作,上午十點鐘左右便開始瞌睡。此時便在沙發或新鋪的榻榻米上小睡一會。

   因為新近交往的一個人,打破接近一年的和平,於是小睡也變成漫天做夢的時間。偶爾與他有關,大多數時間完全不是,但明明是腦子和感情給激活了一般。令自己覺得,愛是煩惱,不愛也是煩惱。

    十點迷迷糊糊小M說要去一趟多摩中心站,去照一張相,求職要用到,希望我開車載她去。我剛剛要去拿車鑰匙,新井先生忽然來了。新井是我的狗朋友裡面近乎專業的攝影師,年年都在當地攝影展獲獎,有時獲獎太多不好意思了,便拿自己的作品,冠以出嫁了的女兒名字去評比,也總能拿頭獎,女兒嫁人後改姓了,所以不會被懷疑是一家人。

    新井先生開著他的寶藍色SUV來,對我們說,拍照那自然交給我啦。我載你們去,順便拍照。於是我們坐在他汽車的後排,出發去多摩中心站。到底是多年居住於當地的人,他走的路跟我不太一樣,眼看著開著開著便經過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麥田,麥子頭上有著青色的芒,有些開始微黃,飄來陣陣清香,非常地浪漫而惆悵。

    望著麥浪在風中起伏,麥芒宛如迷霧,胸中湧起一種說不明的憂傷。我已經不是《麥田守望者》的年齡了,卻因為在應該放肆的年齡做了一個很乖的角色,如今只想著要自由。有了自由,雖也孤單,卻再不肯回返牢籠。

    汽車飛快行駛在麥浪中間,一眨眼,右側陡然出現一個巨大的山谷懸崖,汽車輪子只差20公分險險地拐彎開過去,只見山谷青翠滿目,針葉林呈現盛夏的濃綠。山谷深不見底,我便讓小M也探過身來看,但又怕她移動重心,會讓汽車失衡掉下去。

    我問新井先生,為什麼我在附近從來沒有發現過如此景色?新井先生露出愛賣弄的神色,他蓄著鬍子,兩撇鬍子往上翹了一下,笑著說:我在當地住幾十年咯。

    幾個迴旋,山谷便拋在了身後,新井先生說:到啦。

    於是我跟小M下車,明明多摩中心站不是這樣子的,我們是站在一個鄉村,望不到盡頭的田野。但奇怪的是我竟然接受了他的說法,兀自將這個夢在此結束了。

    醒來我問小M:今天要送妳去研究室嗎?這個夏天,是小M最最孝順的一年,因為一直都在媽媽身邊。大學因為武漢肺炎而不上課,人人在家。所以世間的小孩,你們成年後陪著父母的每一天,都是爸媽最開心的一天。而這個夏季,這樣天天煮飯叫她來吃、每週數次開車送她去鄉間農業研究所的日子,也許永遠都不會再來,我過著每一天,都無比珍惜。

    這個夢裡頭,出現的幾個典故源自生活。有些當時只是一瞥,卻也來夢中作興。

照相的由來:新井先生給我們的Coco醬拍的照片。跟我們鏡頭中的Coco判若兩狗。他拍出了她的靈魂。

麥田波浪的由來:我的游泳老師五郎先生,一直邀請我去櫪木縣,說暮夏的麥浪十分美,有一處游泳館,便在麥田附近,那家學校的泳池對外開放,他說那樣的風景,希望我也看見。說是這個星期景色最佳,可我覺得家裡也一堆事,而且不太喜歡坐別人開的車,便支支吾吾沒有答應。要說明的是五郎先生心地純潔,沒有壞心的。

山谷的由來:Windows的待機畫面,前幾天自動換了這一幅對嗎?山谷深到猶如男人女人的心。而我真的已惘然。




Tuesday, April 21, 2020

最後一碗麵

小M說:“感觉可能再也不會回到學校了,所以那天特地吃了一碗食堂的拉麵。“

我正在將幾個大袋子的食物,一個個噴消毒液之後,擦乾,然後分別放到冰箱、水果盤或零食櫃裡頭。平時我會叫她幫忙一起擺放,這樣便知道家裡有什麼,餓了自己找出來吃。
但現在危險的事就讓我們這樣活了好幾輩子的人來做吧。

小M現在會做很多甜點和少少的菜了。甜點都是照菜單做,中規中矩十分標準。這段時間在家十分乖巧。無法和朋友玩,無法出門彈琴開音樂會,我覺得她是將壓抑暫時收起來,保持一種鈍感的狀態。

一邊消毒,一邊聽她說最後去學校的事。我還是希望不是“最後”,畢竟四年級這一年,我也需要支付一百多萬日元的學費。
那是在2月頭里。周圍的孩子甚至大人都還沒有很緊張。歐洲美國還沒有感染到那樣。
我1月7日已經在做武漢的視頻和報導,並且告訴小孩說,媽媽不確定為什麼日本政府不著急,但真的是從來沒有看見過的恐怖。

小M從那時起,也許已經在心裡有很多想像,以至於那麼早早地便感覺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來學校就要畢業了。她本來在櫻花開的時候要升四年級的。今年花是開了,學校卻放假了。

家住千葉的好朋友小優準備讀研究生,所以沒在找工作,而小M想快快工作,然後穿著裙子走在表參道上,去吃自己供職的雜誌上介紹的著名甜品,所以簡歷已經投了有幾十家企業。文理兼有。最後一天去大學是為了拿學歷證明。
文科主要是出版社。雖然出版行業面臨巨大的轉型,但年輕一代不會讓這個行業消失的。我相信。我們都這麼愛故事、愛漫畫、愛音樂,出版和食品一樣,人存在一天,出版社的工作應該會永續。

出版社是小M從小的夢想。
她對面試官說:我想了一輩子要進你們會社啊。——當然是Web面試。沒有人違反百合子知事的呼籲。
而這段時間我認識一位在集英社工作的男士,初次見面之後,亞洲便爆發病毒,之後與他天各一方、偶爾聊聊,說瘟疫過後我們要珍惜活著,珍惜緣分。——但,誰知道會不會像小M最後那碗麵呢?

其實呢,小M的專業是農藝化學。研究食品、農業。
在這個瘟疫的時代,她的專業是人類實實在在的需要。地球人都窩在家裡烤餅了。
航空停了,時裝關了,唱歌都在網上了,只有吃,還是必須的。
武漢城裡頭,那樣不知明天的日子裡,他們還是堅強地安排買菜、組織團購之類,吃,支撐他們對明天的嚮往。
人類文明發展到現在,最後只剩下這一項本能可以做。

威尼斯的海里,一隻水母搖曳著裙擺游過原先滿是遊船航行的巨石建築旁邊。
肯尼亞的獅子睡到大路上去了。
我們這個東京近郊的城市,倒是沒有什麼變化,週末照常有無人的小山可去。我還是一如既往地在家工作,其實我的生活沒有多大變化,每次買菜帶著危機感,多買一點而已。
還有響應農林水產省的號召,每次記住:多買一盒牛奶或酸奶。
因為餐飲業不能開,學校配膳停了,牛奶便剩餘下來了。我喜歡這個國家的人,是因為他們只要一聽到這樣的困難,每個人都會記在心上。因為我們要面對的不可抗力真的太多了啊。小心不生病,有餘力便幫一下各行各業,多買一點東西。

我今天還買了一樣稀罕的菜,是幾根莖。
「ふき」
小M的奶奶做過,可是一晃從他們家出來都十年了,剛剛發現原來我有好幾個要領都記錯了。


Thursday, January 24, 2019

夏蜜柑

住到哪裡都會交到朋友的aki,在這個東京西邊平均年齡稍高的地區,漸漸地有了好幾個遇見便可以隨意聊聊天的朋友。
昨天遇到小空的主人。小空是一隻狗仗人勢的芝娃娃。
小空的主人夫妻倆本來和和美美,但後來婆婆年老了也搬了過來,公寓房不比大房子,對不工作的日本女人來說,家,原本是自己的天下,如今忽然來了另一個女人,總覺得不自在。小空感覺到女主人的不開心,於是常常對著婆婆汪汪叫。
狗實在是聰明的。小空媽媽有事出門時,小空又變了一副臉,跑到婆婆房裡討東西吃。
小空媽媽之所以堅持得下去,一是因為她沒有工作,二是因為老公貌似很體諒她的不易。
或許還有其他更深層的愛之類,但我們外人也就不得而知了。

小空媽媽娘家在那智,著名的“那智黑”——一種潤喉糖的產地。如今因為人口減少,地方城市都在一點點衰敗。她的娘家也沒有人了,只有院子裡的幾棵果樹,每年照樣結出累累果實。
果樹我認為是一種有靈氣的東西。剛剛種下去三五年,你拼命給它施肥,它也只肯開寥寥的幾朵花,一年下來一個果子不結都不感慚愧。然而,無論是橘子還是柿子,一旦開始結果,以後便不需要任何人的照料,兀自年年結果、越結越多、越結越甜。直到那家人一個個都沒有了,它還在每年結出甜蜜的果子。
所以,竊以為,果樹是砍不得的。

小空媽媽看到我,總會很高興地上樓去拿什麼土產給我,這次給了我幾個腦袋一樣大的夏蜜柑。她說很酸,只能榨汁兌酒。我說沒有關係啊,可以做成果醬。我會把果子煮成比果凍稍軟的糊,用勺子來吃。不會用很多砂糖。

<夏蜜柑兀自結滿一樹,在無人的娘家>

隨手拍的照片可以看下。因為我要說“果膠”的提煉方法。
做果醬很多人用明膠,明膠很多來自於動物。其實有一種煮豆燃豆萁的方法,就是用蜜柑的白色薄皮和籽提煉果膠。其功效也可以寫一段,不過,物盡其用本來就是最自然的生活方式,不是嗎。
你可以用一個小鍋子另外熬果膠。白色薄皮和籽換水煮過幾遍,扔掉苦水,加一點檸檬汁,果膠的化學特性是遇酸便溶解出來了。
夏蜜柑不好剝,手指有點痛,不過不要緊,整個房間因為柑橘而香香的,清新得好像初戀。

<薄皮和籽含有豐富的果膠。苦味溶於水,果膠溶於酸>

果肉和果皮我都是一起煮,喜歡柑橘類的果皮。其實蘇杭一帶吃的“陳皮”便是同理。小孩子腹脹可以吃來消食。我的外婆嗜好吃柿餅。小時候爛爛的不要吃,現在可以接受了,可見我也快要熬成婆了。
果膠熬出來之後,過濾,把湯汁加到煮果醬的大鍋裡一起,小火慢慢煮到果皮果肉一團漿糊,便可以熄火冷卻,果膠會慢慢凝固起來,成為糊狀。

<消毒過的玻璃瓶裝成品後,放冰箱>

對於吃穿的這些東西,真是不怕麻煩,樣樣自己打理。
果醬可以把水果的里里外外全部消費掉,據說天皇家的餐桌,主張食物要吃整個兒的,比如蘿蔔的皮和葉子也一定做成副菜,和蘿蔔一起吃掉。天皇家是神教,萬物皆神。

橘皮雖苦,但世間萬物,一物降一物,有苦,必有化解的辦法,不要加很多糖去掩蓋苦味,而是要順著它的原理去烹調。
比如人生裡經歷的苦,不必期許另外有人給予很多的愛去沖淡它們。我還是覺得,自己經歷的只有自己慢慢化解。比如現在,2019年與2007年前後相比,已是快樂了不知道多少。


Monday, July 23, 2018

拳師的東京春夢

東京真的是熱瘋了。連日來35度,而一成的家兼拳房因是地下室沒法裝空調的緣故,又悶又熱,白天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。
晚上還有拳擊課,估計到六點前,樓梯上便會傳來學員陸續走下來的腳步聲。接下來的一個鐘頭,是他喜歡的時間,渾身因汗水而濕透,學員有老有少,他們專心而純真的表情,讓一成感到被需要的滿足。

一成出生於金澤——一個美好的地名。你可以想像金色的夕陽、黃澄澄的稻穗,還有盛產魚蝦的日本海。
事實上他的同學就像其他地方城市那樣,有的繼承了家業,有些在當地一些中小企業工作,在當地繁衍生息,而一成總是覺得,哪怕在東京住地下室,說不定明天就會迎來轉機。但這種轉機會是什麼呢?在地下拳擊賽中一舉成名?被某個藝能人士看中,成為專屬教練?哪個有錢人投資自己,出錢在銀座等高級地段開一個高級健身中心?
他等待機會已經等了七年,就好像一名女子耗費時間在一個負心漢身上,現在叫他放棄希望,回到鄉下媽媽身邊去,又有些不甘。
一成五歲便開始學武,師父用手掌擊成兩半的鵝卵石至今放在地下室的桌子上,每每想要氣餒的時候激勵著他。師父就像人生的導師那樣,一直教他到中學畢業。儘管自己曾是一個愛撒嬌的孩子,而且,要成為專業拳手,個子太小。所以,他必須要等機遇。

下星期一成又要參加一場地下拳賽,也就是職業摔角。一成屬於一個不發工資的拳擊隊,成員都是出於對這項運動的熱愛、或是想要成名的願望。十來個人中,前者居多。有一個大胖子是銀行職員,家人都不知道他有這個愛好。一個禿頭老叟擅長少林拳法,腳上功夫很了得。還有兩個女的,一個北海道出身的微胖女,每次比賽打扮成蒙面俠女,為了置辦全身行頭,她不得不在餐飲店拼命做鐘點工。另一名女士還年輕,小腹平坦,腿很長,打扮成藍色的卡通人物,她的夢想是有一天紅遍東京,可以到地上去表演。東京就是這樣承載了許許多多的夢。兌現的,不及兌現的,破滅的……

一成最喜歡的拳手是年齡相仿的阿若,他已經在新宿有一間相當穩固的健身房,為演藝界人士做一對一的加壓訓練。加壓訓練節省時間,而且效果顯著,為阿若博得了極好的口碑。阿若長得白白淨淨,乍一看,不像是打拳的,倒像是年輕的做某一行銷售的職員。只有當他在比賽時,故意瞪眼,才能看出這是一個身手厲害的拳手。阿若有一個文靜的女友,他的腳踏實地或許也有女友的功勞。女友是某次觀看比賽時認識的,之後從粉絲升級為女友。現在他的每場比賽也都會去看,但絕大部分觀眾不會知道她的身份——就像偶像不便公開戀情那樣。
阿若在經濟上沒有必要參加這種沒有報酬的比賽,但為了磨練血性,他需要時不時的搏擊。這也反复提醒了女友最初愛上他的原因,所以兩人感情看上去很穩固。

一成的脖子在比賽中受過傷,他怕比賽,但除了參賽,又想不出什麼更有效地、與美好未來相遇的方式。所以只能以很低的報酬去打一場場比賽。
這次不知怎麼,舊傷隱隱地痛。以至於全身都有些不自在。而今天的課上完之後,想到数日后即將到來的比賽,一成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,於是他問某位學員,能否留下來幫他敲一下脖子和肩膀。

之所以選擇這名學員,因為她是單身,其他人下課後都急著回家,她可以稍微耽擱一會兒。她經營一家小型的人才派遣公司,生意好像還不錯,學拳擊有一年了,沒什麼運動天分,但很會活躍氣氛,和道場其他學員都能聊。
一成不光脖子疼,在比賽前夕的緊張中,他迫切地需要一絲實實在在的溫暖,他需要被看作一個男人,而不是拳師。很久都沒有女人的緣故,此刻他覺得胸前空蕩蕩的,迫切需要有一團溫暖柔軟的東西,壓迫著自己,然後想用盡全身力量死死抱緊那一團,恨不得把自己全都注入到那裡面。
一成已經想不起來上一次有女人是什麼時候的事了,也是因為他缺乏酒店錢的緣故,即便唾手可得的女人,他也開不了口——除非把對方帶到道場來行事,但他又不放心,畢竟這裡是他賴以吃飯的工作場所。

男人隨意地進入一場性愛,往往是在宣洩之餘,增強一點自信。女人不一定會帶來多少機遇,但女人柔軟的身體,會給自己帶來暫時的慰籍,對性愛的迷戀也往往使得男人對事業更為大膽。
而一成此刻想要的是不過是短暫的忘我和之後的平靜。他就像一匹暴躁的馬,急需一個出口,迫不及待地想要獲得愛撫。沒錯,是“獲得”。他是家中獨子,媽媽和外公從小保護著自己,以至於他在腦海裡想像女人的時候,都是自己將裝滿煩惱的腦瓜子埋在對方胸前的景象。 
 <待續。有個工作必須馬上去做。>




Thursday, July 12, 2018

狐朋、狗友、月海酱

搬到東京西部已經一年,期間慢慢有了很多狐朋狗友,很愛觀察這些平常人的生活乃至人生。這張小小照片裡面的小狗,是月海/Tsukiumi-chan。
她的男主人四十多歲,單身。來自東北地區。北海道和東北地區的人,往往不會跨過靜岡縣去到更南的地方,所以你在關西甚至在中部地區都很少看到東北出生的人。
在東京有為數不少的類似青森、秋田或是新潟的小餐廳,但在名古屋根本就看不到。

一開始我並不知道月海的男主人是單身,感覺更像是一個家庭的父親,推測有一男一女的孩子,太太應該有著淡淡的五官,經濟情況一般,但每年應該也會有一次去遠方的旅行,週末全家去Costco買菜這樣。
後來才知道他在老人看護設施工作,生活全都靠自己。

閒聊之中,說到附近新開了一家食品店“原宿舶來屋”,裡面有剝好的松子賣。我問他買松子做什麼用,他說:做羅勒與松子醬的通心粉啊。
自己做這種醬,估計廚藝不錯,當下我大驚道:“這麼好手藝,不結婚可惜了。”
他笑了笑:“我現在照顧自己和月海就已經忙到滿滿,再不可能多照顧一個女人咯。”

冬天的時候,他和月海穿著定制的軍裝風夾克。
月海每個月基本都要去理髮,每次6千日元,而月海爸爸的頭只要1千日元。就像唐老鴨有個片段裡面的那樣,用吸塵機呼呼地一邊吸一邊剪的那種廉價店,反正也沒有女人看。
過年的時候,他印了月海的明信片發給大家,就好像我們愛炫耀自家的女兒一樣。

今天幾個狗主人因為天熱去喝咖啡,我便順口問他,月海是你的女兒還是情人?他毫不猶豫地說:女兒。
喝咖啡的時候,月海拿小小的下巴擱在他的手臂上,懂事又可愛,感覺除了不會說話,其他也沒有什麼不足的部分。

日本的經濟這幾年有錢人更加有錢,普通人的錢包沒有變化,但亞洲的其他國家物價與薪金都有上升,日本變得相對貧困起來。
比如他這樣,月薪如果是30萬不到,結婚生子好像還蠻辛苦的。如果在東京有祖屋,會好一些,白手闖關東,又沒有什麼學歷的話,基本管好自己就差不多了。
身邊的人都不是個案,他們每一個,其實都是社會的縮影。他代表的這一個群體怎樣才能放心結婚生子,是首相他們需要思考的問題。

前幾天做到一份經濟的翻譯案子,其中就有詳盡的數據表明,這幾年漲的只有金融商品,而只有高淨值人群才會投資金融商品,沒有餘錢投資的人資產還是老樣子,所以有錢人在安倍經濟學的波浪中資產膨脹了近30%。
月海的爸爸很勤勞,真心希望他對自己的幸福有更高的要求與願望。若有單身女子對他感興趣,或許我可以做一下媒?自己都是單身的媒婆好像沒有什麼說服力。
問題還有一個,很多女人會和男人的寵物爭寵,聽起來很愚蠢,但人的感情有時候就是這樣毫無道理的。

我倒是很願意有一個愛狗的男友,他有他的,我有我的,親親愛愛,一起撿狗屎。



Thursday, May 17, 2018

机关算尽,遇见真爱

精明女人里曾经写过的那个刻薄妇人,今天与我通了长长的电话。她用了普通电话而非Line,果然不寻常,因为她恋爱了!改天再来写,明天还有一堆活没干完。

初夏就跟着鲜艳的花朵一起来了。